上的門派令牌仍給了他。那人接在手裡,也未曾看,只是用手摸了一遍,就還給了秦峰,問道:“不知秦峰師兄想用哪一種靈禽?”
秦峰只認得仙鶴一種,他也不好意思問其他的靈禽的名字,直接說:“仙鶴吧。”
那人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嘴唇無聲而動,便見一隻仙鶴邁著步子走來,後面還跟了一名道童。
秦峰看著眼前揚起脖子兩丈多高的仙鶴,暗道:“這附近又沒有蹄子,仙鶴雖然來了,我怎麼上去啊?”恰好那個外門弟子又問:“秦峰師兄,需要駕鶴者嗎?”
秦峰連連點頭說:“要,要,要。”心道:“我看他們怎麼上去。”
那個外門弟子對後面跟過來的道童說:“高原,你跟秦峰師兄走一趟,送他們到藏書谷,然後一起回來。”
那個叫高原的道童,點了點頭,說了聲是。只見他,雙腿一屈一伸,一躍丈餘,輕輕鬆鬆上了鶴頸。
秦峰抬頭看著上面的那道童,只能望鶴興嘆,他撐死也就蹦三尺那麼高,興許蹦起來可以抓到幾根仙鶴的羽毛。張樂,劉濤,也都是一躍而上,唯獨剩下秦峰,望鶴興嘆。
幾個人都看著他,秦峰也看他們。
那外門弟子見秦峰一直仰頭看著仙鶴,就是不上去,問道:“秦峰師兄莫不是還有其他事情?亦或是這隻仙鶴秦峰師兄不喜歡?”
“仙鶴不錯啊,我也挺喜歡的,就是長的有點高。”
幾人……
那外門弟子,強憋住笑意,道:“那我送送秦峰師兄。”
“哎,好。”秦峰巴不得他這麼做。
那個外門弟子,伸手在秦峰的腰上一提,秦峰便覺得自己飛了起來,穩穩的落在了仙鶴的背上。
秦峰一陣手忙腳亂,剛坐好,駕鶴的道童就說:“師兄,準備好了嗎?”
“好了,好了。”秦峰用道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看著駕鶴而去的秦峰一行人,那外門弟子,自言自語:“也不知道真人怎麼會收他作弟子,連提氣輕身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仙鶴飛了起來,一時如同起了大風,刮的秦峰喘不過氣來。秦峰看前面的三人,都抓著仙鶴的羽毛,趴伏在仙鶴的背上,也有樣學樣,這才感覺風小了些。空中不時有御劍飛行的人經過,有的人飛的快,唰的一下就過去了,有的人飛的歪歪扭扭的好像幼童學步一樣。雲霧潦繞中,也看不清身旁的風景,只感覺一切都在刷刷的往後退,這種感覺很奇妙。
大約一頓飯的功夫,仙鶴就收了翅,降落在一片草原上。秦峰抬起頭,問:“是不是到了?”
那道童,轉過頭道:“師兄,這裡是藏書谷的靈禽場,剩下的路要自己走了。”
“哦,這麼快就到了。”秦峰說完,仰起身看了一眼,手也丟開了仙鶴的羽毛,誰料此時,仙鶴忽然動了動。
“哎,哎……”
三個人聽到秦峰的聲音轉過頭一看,空無一人,那道童疑惑道:“嗯?師兄哪去了?”劉濤和張樂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此時,從仙鶴的腹下,傳來一陣“唔唔”的聲音。三人面面相覷,那道童也是一頭冷汗,趕緊從仙鶴背上跳下。三人一下來,那仙鶴也大搖大擺的走了,走的時候還低頭看了一眼肚腹下面,三人也終於在下面看見了秦峰的人影。
“哎呀,差點憋死我。”秦峰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
那道童唯恐秦峰開罪於他,連忙解釋道:“對不起,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仙鶴趴下了,這樣你下來的時候就方便些,我不知道你在下面,我真的不知道……”
“沒事,我不怪你。”秦峰無力的擺了擺手,心想:“我怎麼這麼倒黴,哎,昨天被人仍了幾十裡,雖然沒摔死,最後還是捱了頓打,今個一起來,就被一隻鶴給壓了。”
那道童依然小心翼翼的看著秦峰,生怕他一時不高興怪罪自己,要知道秦峰雖然是四個人裡面修為最低的,但是他的身份在那擺著呢。自己若是得罪了他,他只要在靈淵真人跟前稍稍提那麼一句,自己就說不定就會貶為雜役,甚至更嚴厲些被逐出門派。
秦峰站起來抖了抖道袍,看見不遠處有一群古樸的建築,裡面人類人往卻不見喧鬧之音。秦峰揚了揚頭,問道:“那就是藏書谷嗎?”
張樂和劉濤望著那群建築一臉的憧憬,聽到秦峰的話,立即轉過身弓著腰,笑呵呵的說:“是的師兄,那就是藏書谷。”
“哦,咱們看看去。”說完秦峰一馬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