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身在皇室,坐在至尊這個位置上,您一定會有非常響亮的名號,足以讓所有人頂禮膜拜的名號。絕對比皇帝這個稱號更加的響亮。”
常榮華一邊落子一邊說道。
宣武帝淡淡一笑沒有回答常榮華什麼,一臉淡然的繼續落子。一邊落子一邊向李子清問道:“太保,鄉試準備的怎麼樣了?”
科舉這一塊是太傅馬伯元負責的,不過李子清和馬伯元天天在一起,一些並不是太隱秘的事還是都知道的,想了想說道:“鄉試還有七天就開始了,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吧。”
“唔,準備好了就好。科舉乃是國家選才之根本,鄉試更是其中的根本,是萬萬容不得半點馬虎的。”
宣武帝一臉慎重的說道。
李子清笑道:“太傅做事向來是非常謹慎的,科舉之事定然是不會疏忽的,陛下不用擔心。老臣此次來還有另外一件事要要稟報陛下。”
“哦?什麼事?”
“上次四大神捕之中的趙雪曼追緝之時被風清遙抓來的元蠻密探頭領格日勒陛下可還記得?”
“嗯,朕還記得。難道是他已經招供出了元蠻在我大齊的密探網麼?”
宣武帝一邊下棋一邊向李子清問道。
李子清搖了搖頭說道:“並非如此。而是元蠻來人要我們將格日勒教給他們帶回去。說格日勒是他們元蠻的重犯,希望我們能把格日勒交給他們,讓他們帶回去審判判刑。”
“哦?說格日勒是他們的重犯?這藉口未免也有些太爛了吧?就算那格日勒真的是他們的重犯,我大齊又有什麼義務幫他們緝捕重犯呢?”
宣武帝一邊下棋一邊淡笑著說道。
“呵呵,元蠻來人說格日勒關係到他們元蠻很多懸而未決的大案、要案,如果沒有格日勒的話這些案子都無法解決,會影響到元蠻的穩定,所以希望我大齊能將格日勒交給他們。”李子清說著也笑了起來。“他們也知道這樣的藉口是很爛的,我大齊是不可能因為這樣的原因把格日勒交還給他們的。所以他們還提出了另外一個方案。”
“哦?還有另外一個方案?能讓太保這麼慎重的說出來,想必這另外一個方案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了?”
宣武帝看到李子清鄭重其事的表情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錯。元蠻的這個方案確實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他們說他們可以用王雲老先生來換格日勒。”李子清一臉慎重的說道。
“用老先生來換?”
正在和宣武帝對弈的棋聖常榮華一臉驚訝的問道。
宣武帝也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子清。
李子清對眼前兩位所表現出來的驚訝並不怎麼奇怪。因為王雲老先生的身份實在是有些駭人。和眼前兩位比起來,自己更加的不堪。在元蠻的使者說出準備用王雲老先生來換格日勒的時候,自己差點立馬就同意了。只不過想到格日勒身上的干係太大,不是他私自就可以決定的。這才急急忙忙的來通知宣武帝。
王雲老先生乃是當今儒門國師五柳先生的師叔。和五柳先生的父親陶居正是同一個老師大儒上官君策教出來的嫡親同窗。王雲老先生在儒門的地位也就可想而知。
更重要的是,儒門不像佛道兩門,在修身養命的功夫上有非常精妙的手段。儒門的大儒的壽命和佛道兩門的前輩是無法相比的,王雲老先生可以說是現在為人所知的儒門前輩之中輩分和年齡最大的一位。
當然這也是由於儒門的特性造成的,許多儒門的老儒不求名利只是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教書育人,並不顯於人前。
就算是王雲老先生,如果不是有五柳先生這麼一個當國師的師侄的話,恐怕也不會為人所知,只是在什麼地方默默的教書育人。
可是有了五柳先生這麼一個當國師的師侄,王雲老先生就算是想要低調都低調不起來,加上王雲老先生本來就是一位博學的資深大儒,一身學問浩如瀚海,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經去聽過王雲老先生去講課。
這些聽過王雲老先生講課的人之中,如今身居高位的更是不在少數。就連當朝太傅馬伯元和太保李子清曾經都是聽過王雲老先生講課的。至於那些沒有出仕而是在各地教書育人的儒門弟子之中聽過王雲老先生講課的就更多了。
雖然王雲老先生從來不以老師自居,只認為是李子清、馬伯元他們的引導者,可李子清、馬伯元他們卻是從心底把王雲老先生當成是老師的。
三十年前,王雲老先生前往金涼四州講學,結果卻遇到了元蠻大軍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