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帷幔將燭火的光亮隱藏了一半,半明半滅間,他眉宇間便有幾分妖嬈嫵媚的姿態。
“有什麼好感慨的?”沈青桐卻是興致缺缺,踢掉鞋子上床,直接跨過他去,拉過被子,躺平了在他身側。
西陵越沒再回頭看他的表情,只是唇角微微揚起一個更深的弧度。
“是啊!有什麼好感慨的!”他說。
這人間疾苦,多了去了。
衛涪陵被人毀了一段姻緣,又淪落他鄉,固然是有些遺憾的,可是——
他和她這樣的人,誰有多餘的熱血和眼淚去憐憫別人的境遇?
衛涪陵很可憐嗎?最起碼在那段孽緣之前,她還是富貴榮華,錦衣玉食的皇室郡主,高高在上,受萬千寵愛,可是他們,卻是從懂事開始,就日夜懸心,過著朝不保夕刀口舔血的生活。
一個人,在絕境之下游走的久了,真的會慢慢鑄造出一副鐵石心腸,輕易的不會被感動,輕易的不會隨便被打動。
畢竟——
在性命面前,那些,都是用不起的奢侈品。
沈青桐不喜歡聽這些厚重的故事,這會兒覺得乏了,就閉了眼要睡。
西陵越在被子底下拿手指戳戳她的腰。
力道不大,卻有點癢。
沈青桐往裡挪了下身子,閉著眼,不予理會。
西陵越便是乾脆一扭身,雙手握著她的腰把她提了起來。
沈青桐一驚,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跨坐在了他身上。
她俯視下去。
那人仍是眉目含笑,面犯桃花的懶散模樣,道:“本王給你講故事,可不是為了哄你睡覺的?”
沈青桐怒目瞪他,想翻身下來,可是他兩隻大手,鐵鉗一樣,死死的卡著她的腰,動也動不了。
時下五月,他的衣裳只穿了兩層,而她身上就只一件寬袍,這麼蹭來蹭去的,沈青桐驀的就紅了臉。
她試著去掰他的手:“我傷還沒好呢!”
西陵越笑:“就是怕本王手下沒個輕重,再碰了你的傷處,你自己有分寸,自己來啊!”
沈青桐:……
乾脆拿枕頭捂死他算了!這臭不要臉的,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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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以前有寫到表哥表妹議親的戲碼時,有的妹子來吐槽,說什麼親近結婚厲害了,這裡科普一下,現在是禁止近親結婚,因為生娃兒出問題的機率比較大,古代是沒這個講究的,親上加親鞏固家族關係的情況多了去了。所以,這個不是槽點,勿噴,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