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別想挑撥我跟浩置的祖孫情。”
“我才不做那麼無聊的事。”她哼了一聲,“我只是很疑惑,你為什麼幫他挑了個老婆,而他竟然還不知道?”
良木銘亭露出一個老狐狸似的狡猾笑容,“原來你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嗯,不過我希望你不要誤會。”法儀說道,“沒錯!我是愛他,也希望跟他有未來,但畢竟我們兩個的背景相差太多,有沒有結果要看運氣。我這個人的運氣一向不好,就算輸了,我也認了。我來這裡,只是想告訴你。你很過分,結婚是終身大事,怎麼可以由你來替浩置決定?就算是要選個門當戶對的新娘,你也要讓他自己選,不是嗎?”
“小鬼!”良木銘亭淡淡的露出一個笑容,“我不需要向你解釋我的作為,但我所做的一切,多年後,我的孫子將會感激我。”
“你這個老頑固。”她沒好氣的咕噥。
良木銘亭一點也沒把她的話給放在心上,他依然堅信著自己替良木挑了門好親事。
“你這種態度,總有一天浩置會反彈的。”法儀氣憤的站起身,“我跟你說,我原本是想勸你打消念頭,然後我會離開他,讓他一輩子都找不到我,但我現在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絕不會讓你毀了他的幸福。”
“小鬼,你在跟我下戰帖嗎?”良木銘亭微側著頭,看著站起身的她,一臉取笑。
“如果你要這麼形容的話,沒錯!”她的口氣自信滿滿,“到時候,我們就看著辦,浩置不會出現在那個該死的婚禮上。”
“不可能。”他對自己的孫子有信心。
“我跟你保證,”法儀驕傲的頭一揚,“你別忘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她率性的轉身離去,還不忘用力的關上門,宣示自己心中的不滿。
要不是這個女人的家世和良木家族相差太遠,或許他會願意破例讓這個臺灣女人嫁進良木家。
看著緊閉的房門,良木銘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雖然被她氣得牙癢癢的,但浩置確實需要這麼一個熱情的女人。他嘆了口氣,他真是老了,竟然被個丫頭的幾句話弄得心神不寧……
他辛苦的從沙發上站起身,緩慢的走進房裡,準備再休息一下,今天他便得回日本去處理浩置的婚事,他得養好精神。
法儀漫無目的的開著車,直到天大白。
腦海中不停的思索著有什麼辦法可以讓良木自己開口去拒絕他爺爺安排的親事,不過不論她怎麼想,都覺得希望渺茫,浩置笨得一切事皆以他爺爺為中心,這點真令人覺得洩氣。
不過,不管怎麼樣,晃了大半夜,她累了,而她也決定該回家了。
早上的天氣很冷,不過天空很晴朗,真希望自己也能有份晴朗的心情,她幾乎可以聽到浩置的咆哮聲在她的耳際響起。
他是個溫柔的男人,這是所有人都不會反駁的,不過這也不能代表他沒有脾氣,不是嗎?
買點東西,餵飽他之後。他的怒氣應該會少點,這麼一想,法儀便將車轉過麥當勞的車道里,點了兩份餐之後,不再遲疑的直往家裡的方向而去。
“你可回來了!”
她進門,沒有預期的怒氣,只看到良木鬆了口氣。
他一個箭步向前,一把摟住了她。
“對不起!”她的臉埋在他的懷中,“我過了一個十分精采的夜晚。”
“我可以問一下,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嗎?”他一楞,鬆開了她。
法儀對他晃了晃手中的紙袋,“邊吃邊談吧!”雖然很想上床睡覺。但她還是想跟他說清楚。
“我去找你爺爺了。”
咬了口漢堡,良木一愣,“什麼時候?”
“昨晚……”她想了一下,“正確點來說,應該是今天早上,大概……凌晨四點多吧!”
他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只是看不慣他這麼左右你的未來,”法儀徑自大啖手中的漢堡,“我不能嫁給你沒關係,但我不能看到你不幸福。畢竟這麼多年來,你是我遇到最好的一個男人。”
她緩緩的放下手中的漢堡,緊貼著他坐下來,低垂著頭,“如果你想罵我,我也認了。”
良木輕啜了口咖啡,沒有反應。
“喂!”她受不了他的沉默以對。
“這咖啡太甜了。”他文不對題的說。
“喂。”她又輕推了他一下。
“你希望我能有什麼反應?”良木笑得有點勉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