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醫生點點頭,就逃也似的飛奔出去,看起來別提有多可憐了。
伍楠父母過來了,陳珂這些人也該退了,陳珂笑著和伍楠擺擺手,就和程彩嬌馬維一起下了樓。
從醫院出來,陳珂看了一眼手機,有一條新簡訊,是楊致遠發過來的,寥寥數語:“謝謝你。明天我會給你一個說法。”
說法?
陳珂笑笑沒當回事。看了看旁邊的程彩嬌,陳珂問道:“你們要回家嗎?我送你們吧。”
程彩嬌和馬維也不客氣,外面天氣也不怎麼好了,就笑道:“好啊。走吧。”
一路回到馨園小區,反正也到了家門口了,陳珂給程彩嬌馬維送到那邊,自己順道把車子停在了停車場,也回馨園小區這邊的房子裡了。回到家後,陳珂和霜兒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就換好了居家服。霜兒去做飯了,陳珂沖洗了一下,睡衣外面還裹了個大浴巾來擦頭髮,坐在了電腦前。
陳珂每次上網都習慣性的掛上企鵝號,然後就去瀏覽一下網頁上最近的訊息。
正想開啟網頁呢,企鵝上線後彈出了一個彈窗來。突然一個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陳珂見了新奇,那是楊致遠和一個女生的臉。
那個女生陳珂更是眼熟啊,竟然是薛冬青?薛冬青怎麼還會和楊致遠搞到一起?
陳珂見到他們兩個後,突然腦袋轟隆一下回想了起來,對了,前些日子在銀座的旋轉餐廳陳珂見到楊致遠的時候,那個潑了楊致遠一臉酒的人不就薛冬青嗎?
楊致遠喜歡的人竟然是薛冬青,難怪啊,難怪他會一臉受情傷似地樣子。其實薛冬青的人拋去她的內在人品,表面看來還是很不錯的,長的漂亮,瓜子臉大眼睛,身段嬌氣,雖說那個小禮服穿的很彆扭,倒也算是中規中矩,只能說明她是一個不善於改變的人。再加上是北大才女,家勢也不錯,還是個音樂天才,一手鋼琴彈得叫人稱讚,要是不碰上陳珂,她倒也有驕傲的資格,確實是楊致遠的菜。
只不過,她那人有點太過嬌生慣養,大小姐脾氣響亮,驕縱的不行。心胸狹隘,還嫉妒心強。這雖說是女孩子們的天性,任何一個女生性子裡都有那麼一絲絲潘多拉魔盒的殘骸,可是她就有些太不知掩蓋,暴露的太囂張了點。這樣的人往往討人厭,越總是強調自己,看不起別人,越這樣就越得不到別人的尊重。
新聞的左上角是薛冬青和楊致遠攜手微笑的相片,而醒目的標題上寫到:“珠寶王子與振中實業公主戀情破裂,盛興珠寶瀕臨破產。”
哈?這都行?上了娛樂版的頭條了。
陳珂有些小幸災樂禍的瞧著,隨手抓起旁邊的檸檬汁小口的吸了一口。她幸災樂禍的物件自然是楊致遠,誰讓他遇人不淑,眼睛長在了自己的腦袋後面,看人只看的出一個人的臉,看不出那張臉下面的東西。
新聞大致的意思就是眾人炒的火熱的北大才女振中實業公主薛冬青與珠寶業大亨盛興珠寶行的王子楊致遠戀情已經在近日銷聲匿跡,盛興珠寶行董事長楊萬里昨日心臟病突發死亡,盛興珠寶行又秘密拍賣掉傳店之寶,相傳,盛興珠寶行即將改名換姓,整個拍賣行也即將破產。
這些東西的大致意思還真和真實的內容差不多,只不過,真實情況一定比這個陰暗的多。看楊致遠的樣子,似乎是薛冬青給了他很大的傷害啊,而且,這裡面一定和振中實業有關係。
再往下瞧去,另一條訊息惹了陳珂注意。振中實業收購永生當鋪,實業將增加珠寶業產業鏈,以永生當鋪為主,改名為永生珠寶行。
陳珂翹起二郎腿,轉椅轉了過去,從雪白的地磚上一閃而過,晃出一條柔和的滑線,滑到了落地窗前。
陳珂端著檸檬汁,頭上的浴巾也掉在了白色羊毛地毯上也渾然為覺,溼漉漉的頭髮垂著肩,陳珂看向窗戶外面,沉思了起來。
永生珠寶行……這薛振中和王永生打的好主意,這是想要併購盛興珠寶行嗎?楊致遠和薛冬青的感情打死陳珂也不會認為其中那麼單純,肯定是王永生和薛振中早就佈置好的一步好棋啊。難怪當初王永生可以那麼大搖大擺的的衝進了盛興珠寶行的辦公室來跟楊致遠搶母玉,他早就不把楊家和盛興珠寶行放在眼裡了吧。
可憐的楊致遠,太單純的孩子了呢。
陳珂笑著想到那天去賣母玉,從進門門童的態度,到順利的去了經理室,再到聽說他是盛興的太子爺還來基層鍛鍊時候的那種感覺,一切一切的都讓人感覺比王永生那裡舒服多了。
她把檸檬汁放在一旁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