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文月格格這口氣還沒有松多久,她的黴運又來了。只見她還未踏出房門,房間裡的燈突然滅了,這下她的眼前是徹底的漆黑一片了。
前面是讓她遇到大蛇,這會是房間裡的蠟燭和風燈竟然同時熄滅。
這時一向不信鬼神之說的文月格格,頓時嚇的渾身顫抖,上下牙齒直打架了。
她心裡默默的想著,千萬不要再出來什麼不好的東西。如果現在那花斑蛇再出現在她面前,估計她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
剛才那種讓人窒息般的恐懼感,又朝她襲了過來,文月格格忍著腳下的疼痛,藉著一襲月光,朝門口猛奔過去。
沒曾想,她剛要開啟門,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竟然自己開啟了。
這時文月格格的腳,竟然像是釘在那裡似的,她覺得自己的腳非常的沉重,一步都挪不開。
同時她渾身被一股不好的預感籠罩著。果然門前突然出現了兩道黑影,竟然是沒有腳的男子。
文月格格嘴裡發出一道無聲的吶喊聲,老天爺救命。頭髮也因為恐懼,根根都站了起來,然而沒人聽到她求救聲。
窗外的風似乎又大了些,而且還有一道幽暗的橘黃色的光,從遠處往這邊飄了過來。
無腳的兩個男人,橘黃色的光。
聯想到這兩樣東西,文月格格頓時面色煞白,她知道他們是什麼了,他們是厲鬼。
一般只有冤死之人,或者心裡有極大怨氣之人,死後才會化作厲鬼,找人索命。
這時那兩人的身影又清晰了些,這時文月格格終於可以,依稀看清他們的模樣了。
他們臉上均是血肉模糊,沒有眼睛,看不清表情,還有一個嘴裡伸著存長的腥紅舌頭。
“砰”的一聲,一隻被射殺的豹子被丟到地上,鮮血灑滿一臺階,文月格格下意識的往屋裡躲。
可是她卻退了沒幾步,再也走不動了,因為那兩人突然到了她身後。
這兩個男子都光著上身,身下穿著獵戶才會穿的最普通的褲子。他們每人身上都揹著一張獸皮。這兩張獸皮顯然是剛打回來的,屋子裡飄滿了血腥之氣。
接著他們丟下身上的獸皮,朝文月格格飄了過來,還有一個人,直直的伸著自己的手臂,那存長泛著淡淡光澤的指甲,看著非常的陰森恐怖。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文月格格這會如果再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就說不過去了。想到他們丟下的獵物,想到他們身上還披著帶血的獸皮,這兩人一定是那兩個被自己命人滅了口的獵戶兄弟。
“不是我,不是我,你們要找去找管家,是他讓人做的。”文月格格這會,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嘴巴,竟然可以發出聲音了。
這時她沒有想到要張開口去叫人,而是用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兩個厲鬼。
“我們死的好慘啊,他們割開我們的喉嚨,讓我們被野狗吃了心臟,讓我們做了孤魂野鬼。你為何要害我們,你好狠的心腸,快還我們命來。”
對面的男子嘴裡帶著幾分哀怨的說道,這時朦朧的月光下,只見兩人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清晰,也更加的可怖。那另外一人,竟然將衣服拉開,從裡面掏出一段帶血的大腸。
文月格格一個踉蹌,頭直接碰到後面的牆壁。她這會很想直接暈過去,可是她心裡只有恐懼,竟然沒有如願暈過去。
都是鮮血,其中一個嘴裡還吐出一寸多長的紅色舌頭。文月格格快被面前的濃郁的血腥氣息,衝的暈過去,偏生她這會確是動都不敢動。
“兩位獵戶大哥,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你們找錯人了。”
“沒有錯,他們說是你命人殺了我們,我們不過是拿了一點小錢,你為何要害我們。你不得好死,你以後不會有好日子過的,我們要每晚每晚纏著你。”
“不!”
文月格格心裡害怕極了,她看到,對面的一個男子,朝她伸出了他長出長長指甲的手指,下一刻似乎就要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了。
“快說,再不說,你就和我一起去陰曹地府吧。”
文月格格感覺吹到自己臉上的,是一股屍臭之氣,她屏住了呼吸,閉上眼睛不敢朝前看去。這時她渾身只有恐懼,她好希望這只是自己做的一個噩夢,等夢醒了,一切都恢復到原樣。
“我說,是因為顏素素,都是因為她。我不想讓她嫁給左漢庭,所以為了殺人滅口,才讓管家害的你們。我求求你們了,你們快走吧,我以後每年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