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腦內與系統進行對話,試圖將密室中的資訊儲存進系統裡面。他的態度異常的強硬,言語之間的那種態度,甚至於讓系統有了一種自己才是被指揮的宿主而嚴昀才是冰冷不近人情的系統的錯覺。
系統:“…………”我怎麼會找了個這麼奇葩的宿主!
與系統交談完畢之後,嚴昀便打斷了顧飛翎的沉思,兩人一同商量著下一步的計劃,可當嚴昀和顧飛翎返回一早下榻的客棧尋找紅砂閣線索時,才發現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客棧門口的那個青年男子一看就是在等嚴昀二人,原本矗在那裡跟一尊惹不起的凶神似的,當嚴昀二人一走過來,他卻迅速的注意到了,甚至連孔武有力的臉上都多了一絲鬆動。但是那人只是目光沉穩的看了二人一眼,似乎別有深意的看了顧飛翎一眼,便迅速的消失在了街角。
“方才那個人……看著有些眼熟……”顧飛翎的眼神有些飄忽,聽到嚴昀若有所思自言自語的聲音,卻難得的並沒有應聲。雖然他打心裡也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漸漸升騰起來,可是這個人到底是誰,老實說他自己也沒有印象,便只是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剛才的那種被偷窺的感覺,果然是自己的錯覺吧……
嚴昀將顧飛翎的矛盾心理看在眼裡,但是卻沒有開口詢問。只是無聲的輕輕握了握他的手,一向冷淡的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但是當顧飛翎轉過頭來看他的時候,嚴昀眼底的那一絲笑意又瞬間收回不見了,只剩深邃注視對方的眼睛彷彿有話欲說還休。
系統:“…………”宿主大大你的節操呢!快撿撿!!
這間客棧位於北灣鎮附近最中心地段,周圍即使到了晚上也依然頗為繁華,甚至不遠之外便是之前顧飛翎拖著嚴昀去瘋狂掃蕩過的那家酒樓。嚴昀與顧飛翎約定兩人分別回各自的房間沐浴更衣再休整片刻,等到將“下懸崖探險”消耗的體力補充之後再一起商量如何尋找嚴昀的令牌。
“好的,那待會兒見了。”嚴昀告別了顧飛翎之後便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一會兒,便有客棧的幾個夥計將洗澡水抬了進來,按照嚴昀之前的安排,這水是沒有一絲溫度的涼水。嚴昀把衣物掛在浴桶邊上,吃了一顆華臻給他的驅寒丹便坐在浴桶裡等待。
不一會兒,便有一股微弱的熱氣從他的丹田處徐徐升起,似乎想要修補嚴昀枯竭的內力一般,緩慢而又穩定的向四肢擴散。嚴昀能感到自己身體內的血液流動都比之前要快了很多,在藥物的引導下,那股熱量眼看就要突破大穴疏通脈絡。
可就在這時,嚴昀的面板上似乎有一層肉眼可見的冰殼正在快速的凝結,在涼水的作用下,那層附在面板上薄薄的冰層非但沒有融化的跡象,反而正在慢慢的變得堅硬,讓嚴昀在呼吸吐納之間都帶著寒冷的霧氣。
體內熱乎乎的真氣和面板上滲進去的寒氣終於狹路相逢,不待嚴昀做出心裡準備,二者便猛烈的發生了撞擊,兩股氣息像是兩頭餓了很久的困獸一般肆無忌憚地互相啃咬,混亂的到處亂竄,讓脈象一下子變得兇狠至極。嚴昀清秀的眉頭痛苦的皺起,全身上下覆滿了薄薄的寒冰,讓他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尊受難者的水晶雕像,只有那由於氣息紊亂而發出的骨骼“咯吱”作響的顫抖說明他還是一個活人。
直到外面的天色都已經完全黑了,嚴昀才終於平靜下來,但是劇烈的衝擊讓他幾乎全身脫力,本來已經鍛鍊的有幾分起色的臉上更是蒼白的可怕,但是他的眼睛卻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驚訝和興奮。
“結果如何?”系統輕飄飄的在空中轉了一個圈,興味盎然的看著嚴昀身上已經完全消失的“寒冰殼”。雖然現在嚴昀仍然看不到它,但是已經知曉它“擬人化”的存在了,便一邊懶懶的將自己礙事的頭髮從冰水裡撩起撥到胸前,一邊簡潔的回答:“失敗了。”
系統似乎沒有料到這個答案,詭異的靜默了片刻,不知道前思後想了多久,才有些頭疼的繼續說道:“怎麼會……竟然失敗了?程式顯示應該能夠保證你這次完全成功的啊,可是宿主你如果不成功的話,你的壽命恐怕就要……”連一年都要撐不下去了喲?
嚴昀看著虛空中的系統面板,“尋找紅砂閣少主令牌”的任務已經發布過了12天,如果三天之內再拿不到令牌的話,他就會被系統強制懲罰,到時候恐怕會比剛才那種撕心裂肺的折磨還要痛苦,哪怕是絞殺掉“嚴昀”這個人的存在恐怕這個蠢系統都不會心慈手軟吧?想到這裡,嚴昀輕輕的低下頭斂去了眼裡的情緒。
一向不靠譜的系統似乎感覺嚴昀心裡也不好受,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