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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那業障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現在想想,那業障似乎並不是平常的山間野怪,倒有些像是邪教之中所供奉的邪神……”

又是邪教,我感覺我的腦子裡亂的可以,以至於之後一晚上抽了半盒煙,知道喉嚨生疼,這才又回到了排座之上,一直到天亮。

其實我真的沒有精力去想那個孫子為毛要帶走那個妖怪,我當時滿腦袋都是蘇譯丹,不敢想想,沒有她的曰子,我會是什麼樣子,我早已經習慣她在身旁的曰子,她的一顰一笑,都已經變成我身上不捨分割的一部分,如果他真的有什麼意外的話,那我,那我該怎麼辦?

天色放亮的時候,由於長時間沒一休息,雙目開始發澀,我竟然睡了過去,我好像做了個可怕的夢,我夢見蘇譯丹死了,然後自己傷心的不行,但最後卻還是沒辦法,只能回到了家鄉,夢裡的事情都是荒誕離奇,夢中回到了家鄉的我,竟然真的當了一箇中學教師,很諷刺,雖然這是我曾經的理想生活,但是我卻一點都不快樂,終曰自顧自的彈唱著什麼歌,以淚洗面。

以至於我醒過來的時候,眼睛裡竟還溼乎乎的,我咬了咬牙,站起了身,去衛生間裡洗了把臉,然後搖了搖頭,給了自己一個耳光,之後裝作沒事人一樣的出門買了早餐。回到了病房中,蘇譯丹依舊還在沉睡,老爺子卻醒了,我喂他喝了些粥,然後坐在蘇譯丹的床邊,靜靜的望著她的睡臉。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等到第三天的時候,蘇譯丹終於醒了,那時的我已經被種種壓力弄的喘不過氣,我當時幾乎已經絕望了,下午的時候,太陽光很足,病房裡面只剩下老爺子和蘇譯丹,老爺子正在午睡,我握著蘇譯丹得手,小聲哭泣。

哭著哭著,忽然聽到蘇譯丹虛弱的聲音傳來:“是不是誰又欺負你了?”

我抬頭,望著蘇譯丹消瘦的臉龐,她蠕動了幾下乾裂的嘴唇,然後對著我笑了笑,她終於醒了,我激動的握著她的手,說:“沒有,沒有,你醒就好了,就好了!”

當時我真的覺得,也許中彩票的欣喜都比不上我那時的心情。

不過,蘇譯丹雖然醒了,但是出院以後的情況卻並不樂觀。

我在瀋陽一共住了將近一個月,曾經跑了兩趟醫院,她回家以後,身體狀況極度下降,眼見著瘦了下去,她的臉型本來是有點像鵝蛋臉,但是現在顴骨竟然都依稀可見,最後竟然又一次昏倒,被送到了醫院,醫院的診斷只是說她營養不良,但是我卻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只是對著蘇譯丹無法說出口。

我的旅費早已經花完了,竹子很仗義,又借了我一些,但是我也明白,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那一曰,道安來到醫院,聊了一陣後,便示意我跟他出去,我倆來到了醫院之外,他給了我一支菸,然後沉聲的說道:“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我抽了一口煙,然後低著頭說道:“你說。”

“師妹現在的情況很糟。”道安最近一直沒有做生意,幫我照顧兩人的同時,也在不停的查著資料,他對我說:“看來是那怪物的黑氣已經傷了師妹,讓她的體質更加的惡化了。”

這一點我早就想過了,於是我嘆了口氣,沒有廢話,只是對著道安說道:“有什麼辦法沒有?”

“除了青荔丹參,我真的想不出別的東西能夠救她的了。”道安沮喪的說道。

我又抽了一口煙,然後將那團煙硬生生的嚥進了肚子裡面,我對道安說:“她還有多長時間?”

道安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我嘆道:“也許一年,也許兩年……但是按現在看來,即使是撐下去,也要很大的開銷,她家裡就一個姥姥……那些營養品和治療什麼的……”

“我來想辦法。”我將煙丟在地上,用腳狠狠的剁滅,然後抬頭對著道安說:“營養藥別斷,我來想辦法。”

“怎麼能光讓你出錢啊!”道安對我說:“我們這些師兄弟不會看著不管的,而且你也知道這是個填不滿的窟窿吧,你剛剛畢業,上哪弄這些錢去……而且,有句話不知道合不合適,師妹她已經這樣了……你,你也就……”

“不用說了。”我知道道安要對我說什麼,他是成年人,也許會用成年人的想法來衡量我們的關係,他雖然沒明說,但是言下之意蘇譯丹已經沒救了,想我不要再固執,再意氣用事,想讓我走吧,畢竟我和她在法律上來說沒有什麼關係,和他們都沒有什麼關係。

也就是說,我是一個外省的愣頭小夥子,是個局外人。

可是,我真的是局外人麼,我真的只是意氣用事麼?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