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頭。
幾條黃狗委屈的蹲在豬肉鋪的門口狂吠了幾聲,夾著尾巴轉身急速溜走,因為那屠夫不善的目光已經朝它們掃了過來,似乎在掂量它們身上能剮下幾斤好肉,這目光讓那幾條黃狗覺得五臟六腑都在哆嗦,本能的逃離了這裡。
用森嚴肅殺的目光嚇退了幾條窺覷他家養大狗美食的屠夫得意的哼了幾聲,用力的將砍骨頭的大刀往案板上狠狠一斬,指著隔壁湯麵店的小二大聲叫道:“兀那廝,給老子弄碗滾燙的牛肉麵湯,湯要多、面要多、肉更要多!”
湯麵店的小二麻利的應了一聲,三下五除二的弄了一大碗湯麵,正待給那屠夫端過去,一條紅影卻突破了風雪,有如鬼魅一般閃到了小二的面前。一名俊美得近乎妖魅的青年男子輕輕的彈飛了肩上粘著的一片雪花,直直的看著那小二手上的湯麵碗,輕聲笑道:“好久沒聞到這麼香的煙火食了。這碗是你家老祖的!”也不知道他的手怎麼一動,小二手上的海碗就到了他的手中。這年輕人大咧咧的蹲在了湯麵店門口,隨手從湯鍋旁地架子上拿了雙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了湯麵。
嘴角湯水淋漓的年輕人不斷的點頭讚歎道:“好吃,好吃!多少年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了?”
隔壁豬肉鋪的屠夫已經氣得面色發青,大冬天也只穿了一個皮坎肩的他雙臂上青筋高高的暴起,屠夫拔起屠刀。用力的將屠刀往那案板上一剁,指著那身穿血色長袍地年輕人大聲呵斥道:“兀那廝,你搶你家大爺的湯麵怎的?大爺告訴你,你別給自己找麻煩!”
“真麻煩!”血衣男子回過頭朝那屠夫望了一眼,自言自語的咕噥了一句,那屠夫體內的鮮血突然飛騰,化為一絲絲極細的血線從他周身毛孔中噴射而出,只是眨眼地功夫,牛高馬大的一條壯漢體內水份噴發得乾乾淨淨。一具蘆柴棒一般的乾屍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摔成了十七八塊。門口蹲著啃骨頭的大狗嚇得一聲尖叫,夾著尾巴順著街道倉皇的逃了開去。
血衣男子抿嘴一笑,得意洋洋的三五口將那海碗中地湯麵吃得乾乾淨淨,又舉起海碗將香濃的麵湯也飲得涓滴不剩,這才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皮。得意道:“這麼多年了,第一口煙火食!唔,在懸空海的時候,怎麼就忘了叫那些小崽子弄點血食?”搖了搖頭,血衣男子低聲冷笑道:“罷了,那幫小崽子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就老祖一人逃了出來。哼哼!”
隨手將海碗丟給了被嚇得渾身哆嗦褲腿正不斷的向下滴答不明液體的小二。血衣男子齜牙咧嘴的朝湯麵店內幾個同樣嚇得發呆的食客怪笑了幾聲,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把細碎的紅藍寶石丟在了地上,大咧咧的說道:“老祖不會向你們這幫凡人下手,卻也不會賴了你地面前!老闆,你有福了,老祖賞你的寶石,夠你這輩子富貴逍遙了!”
仰天大笑了幾聲,血衣男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施施然順著大街朝豫國地王宮行去。血衣男子一邊大步疾走,一邊低聲嘀咕道:“傳說大羅丹道一萬三千年前最有名的天乙道人,是豫國的某代太子。卻是拋棄了皇位去修道的,後來也一直對豫國照拂有加,他飛昇後,大羅丹道也在背後繼續關照豫國,這豫國才能綿延萬年之久。大羅丹經的線索,不知道能否在這裡找到一二呢?寶貝在手卻無法開啟一睹其中玄妙,實在是,窩火!”“那叫做林逍的小子,居然也繼承了大羅丹經。姜自在放他一條生路,果然是對的!只是如今元宗勢大,老祖沒必要和那幾位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虛境高手拼命,也無法從他身上得知如何開啟大羅丹經中的禁制。無奈何,只能循著這些蛛絲馬跡來尋訪了。”
血衣男子輕嘆了一聲,抬起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冷哼了一聲,身體已經化為一蓬血影,撲向了豫國那綿延數里的王宮。
路邊一個汙泥坑內,一個小小的不知名精怪突然蹦了出來,這渾身發紅的精怪得意的在原地蹦跳了一陣,吱吱喳喳的叫嚷道:“血神老祖,我發現血神老祖了!吱吱,趕快報告給一乙祖師!吱吱,祖師這次會賞給我什麼?”小精怪齜牙咧嘴的傻笑了一陣,過了好久才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從腰帶裡掏出了一隻小小的紙鶴,彈指打出了一道微弱的靈光在紙鶴上。紙鶴突然拍了拍翅膀,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輕鳴,化為一道淡淡的白光沖天而起。很快紙鶴就融入了那滿天的風雪中,再也看不到它的痕跡。
小精怪手舞足蹈的叫嚷了一陣,扭頭朝四周望了望,醜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縮手縮腳的往血神老祖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懸空海,血神老祖召集一眾魔修準備起事禍亂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