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過去一萬年來通天教一直是修仙界的公害,最近四十年來其倒行逆施、所作所為如果恰如陶真人所言,他們便在秘密佈置危害天下的大局,相信正道各派絕不會袖手旁觀。只是因狐歧之山太過隱秘,正道諸派始終找不到它的位置,倘若真人願意公佈找到它的方法,對通天教就是一個巨大的威懾。”
“這有何難,只不過我已經到狐歧之山大鬧過一場,通天教一定會為掩飾仙山行藏做一些遮掩佈置的,我原來知道的方法可能需要作些變通方可。”陶勳也不隱瞞,當眾將自己近幾年研究狐歧之山的心得透露出近半。
在場的人絕大多數當場將陶勳所述的方法記錄下來,這可是修仙道上萬年來第一次暴露出通天教老巢的位置資訊,傳出去足以轟動天下。
第十二章 天龍血蘭(下)
陶勳講出狐歧之山的位置後意猶未盡,接著講了些在山中的所見所聞。
這些都是狐歧之山內部的情況第一次從非通天教之人口中透露出來,眾人聽得興致盎然,不斷地有人提出各種疑問,陶勳一一作答。
最後談到自己與梵天老祖那場大戰的時候,陶勳只簡單地數語帶過,道是自己從頭至尾被對方壓制絕無還手之力,要不是空降天劫擊傷梵天老祖,自己絕無可能生還,雖然僥倖逃出生天卻也身受重傷,不得不藏起來養傷。
眾人自然還有許多疑問,尤其是梵天老祖的身份、來歷和道行境界,事關他們各自門派的安危,紛紛提出自己的疑惑來,陶勳全都沒有作答。
董思焉見場面有點亂,出來解圍,道:“諸位道友,家師甫出關即連渡兩次天劫,已有些疲乏,本擬往仙雲山一行,為酬謝諸君義舉方才特地留下來一晤。現在天色不早,我們師徒打算啟程。思焉在此再次謝過諸君昨晚在京城的義舉,期待天下正道剿滅妖邪的時候再與諸君共襄義舉。”
眾人聽她如此說,只得收起滿腹疑問,陸續告辭離去。
蒯月朋需留在陶勳分身的身邊繼續輔佐,短時間內不會再使用洞府,所以待人都散盡後,陶勳三人一齊動手將洞府內的各種禁制全部重新設定一遍,暫時將此洞府封存起來。
才駕起雲車迎著夕陽飛出不遠,陶勳忽使出個手段留下幻象繼續飛行,真身三人瞬移到遠處地面的叢林中。
蕭瑟秋風,落葉一地,林中飛鳥稀疏,人跡不至,光禿禿的枝椏被夕照染上一層金色,同地面的落葉連成一片。
陶勳帶著妻子、徒弟飄浮著飛到一個隱秘的地點,這裡有仙術隱匿藏蹤的痕跡,他衝某棵矮枯樹道:“臺駕可以出來了。”
矮枯樹扭曲一下一晃消失,現出一名年青人。
“原來是落霞山的沈秦斫沈兄。”董思焉微福了福。
沈秦斫恭敬地行禮:“見過陶真人、丁真人、董仙子。”
陶勳還禮並問道:“沈兄離去前傳音相邀於此,未知有何見教?”
“豈敢,豈敢,真人此話真真折殺晚輩矣。”沈秦斫連呼不敢,道:“晚輩午後聽了真人的講述後覺得有樁重要的事情必須稟告,可當時人多嘴雜多有不便,故而斗膽傳音相約。”
陶勳微微笑道:“你們告辭的時候傳音相約私下會見的人的確很多。”
沈秦斫明顯一喜:“看來秦斫真的找對人了。”
丁柔道:“沈兄有何見教何不直言,我們師徒欲往仙雲山的訊息早已經傳回山去,恐怕累長輩久候而失禮。”她的語氣殊不客氣,令沈秦斫神情一窒。
陶勳知道妻子是擔憂自己受傷未愈,希望早些回仙雲山療傷,笑著拍拍她的手背,然後向沈秦斫道:“沈兄勿怪,因我抗天劫時受傷,須往仙雲山治療。”
修仙之人受傷後一般都不願對外人公開,沈秦斫見陶勳待己如此坦誠,頗為感動,道:“晚輩不敢耽擱前輩療傷,便長話短說了。”
“請講!”
“正如晚輩傳音所言,此物請真人過目。”說罷拿出一物恭敬地遞來。
這是一株紫、青雙色相雜狀如蘭花的異草,整株草大約七寸長短,彷彿有血光自其內部透出來,在表層形成約半分高的光暈,清草四溢,嗅之心脾俱醉。
丁柔眼睛一亮,這株仙草的氣息令她感覺十分熟悉和親切。
董思焉則睜大眼睛,猶疑著問道:“沈兄,敢問這可是天龍血蘭?”
“董仙子果然天資聰穎一說便中。”
“沈兄謬讚。”董思焉謙遜地道:“我舊在師……呃,在斜月宮的藏經閣從飛昇祖師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