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片忠心,從未有過叛君之舉啊!”
王榜眼深吸一口氣,不知道回憶起了什麼,眼神格外傷感。
“舉凡帝王,誰會允許有人立下比自己還,還,嗯,的不世之功呢?顏兄啊,他就是太有才華了,他的才華那般耀眼,只用了五年時間就將姜東那鬼地方治理的堪比江南魚米之鄉。更重要的是,據說姜東百姓視他為轉世堯舜,甚至還偷偷供了生祠!”
“生祠啊,連陛下都不一定能有,顏兄卻有那麼多個,只此一點,就足夠他死多少次了?”
“可是,可是那些生祠都是我姜東百姓自願的,我家少爺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強迫啊!”
“難道顏伯不知嗎?正是因為自願,才會讓陛下這般忌諱啊。”
顏管家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可笑的原因。
他們姜東百姓誠心誠意感激少爺的治理幫助,難道是錯的嗎?身為統治者,不應該和臣子比較誰更有治理百姓的才華,只要有一個寬廣的胸懷不就夠了?
可笑啊,這樣簡單的道理,就連他這個老頭子都明白,身為帝王的北溟帝卻不知道。
“那,那我家少爺,走的時候,走的時候痛苦嗎?”
王榜眼避開了顏管家帶著希望的眼神,似乎也在逃避這個問題。
“劊子手手起刀落,很快,顏兄,應該是沒有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