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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我缺一塊擋箭牌

病號服倒是沒什麼,可這衛生棉,是誰手動塞進去的?正當我疑惑時,護士推門而進,我笑了笑,說:“昨天給你們添麻煩了,這單獨的病房,一晚上得花多少錢啊?”

小護士笑著看著我,說:“美女,有那麼個男朋友,你還擔心錢的問題呀,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喲~”

“怎麼?”

“其實你就是醉酒加上例假來了,你那個男朋友一直給劉醫生打電話,還時不時的往我們主任那兒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命在旦夕了呢。”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瞥了一眼玻璃門上的模糊身影,無力地解釋了一句。

小護士根本不信,拔掉了我手上的針頭,笑著說:“都給你換衣服了,還不算呀?”

我瞥了眼身上的病服,再聯想到身上那塊衛生棉,頓時面紅耳赤,問:“病服,不是你們換的?”

“不是啊。”小護士輕描淡寫的看了我一眼,笑的很詭異。

這時候謝子瑜推門進來,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忽然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說:“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臉怎麼那麼紅?”

我避開他的眼神,嚥了口口水,說:“沒什麼,就是……”

“謝小玉,你說你得多粗心,自己例假要來了還不清楚嗎?說,昨晚喝了多少?”

小護士聽著謝子瑜語氣不對,端著東西便出了病房,我咬了咬唇,說:“我例假每個月都不正常。”

“什麼意思?”

“每個月的時間都不一樣,持續時間也不同,神出鬼沒的,我怎麼知道會是昨天……”

謝子瑜聽了我的解釋,說:“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快一年了。”我瞥了一眼謝子瑜,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謝子瑜一臉嚴肅,說:“既然你知道情況,做檢查了嗎?吃藥了嗎?”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問題,當初小雅曾經帶我去一位老中醫那裡看過,也斷斷續續的吃過一個月的藥,原本是有些效果的,可是沈澤明急著要孩子,我便偷偷的把藥斷了,一直到現在,例假都不正常。

“這次結束之後,來做個全面檢查。”謝子瑜見我沒回話,不容置喙的說,“就你這種身體素質,再這麼折騰下去……”

我聽著謝子瑜的嘮叨,不滿的別過臉去,說:“醫院味太重,我要出院。”

“不行。”

“喂,我只是來了大姨媽,你不是很清楚嗎?”原本只是想跟謝子瑜抬槓,結果這句話剛說出口,他便變了臉。

聯想到我身上的那塊為衛生棉,我也閉上了嘴。

“行,你先……你先休息回,我去跟劉亮說一聲。”

我沒敢再多看他一眼,直到聽見了關門聲,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這都是什麼事兒?這不等於告訴他我知道了誰脫了我的衣服?

我沒想到劉醫生會親自過來送我,可仔細一想,我住的是人家開的診所,昨晚的事情,他肯定倍清楚,這麼一來,氛圍就更尷尬了。

上了車,我和謝子瑜坐在後座,劉醫生負責開車,為了避免他們談到昨晚的事情,我用了裝睡的伎倆。

開始是裝睡,可後來是真困了。迷迷糊糊中,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子瑜,你這次出手太重了,那劉志在本地是什麼角色,你我多少都有些瞭解,你把人家牙齒都打掉了,這事兒傳出去,也難聽啊。”

什麼,牙齒都打掉了?

“你要是過來跟我上課的,我勸你還是免了吧。”謝子瑜語調冷漠,絲毫沒有一點兒畏懼。

“你爸讓我看著你,我總不能不聞不問吧,聽我的,這事兒就算了。”

“你沒看到她昨晚的樣子……”

“子瑜,小玉還得上班,你要是做的太過,於你於她,都沒好處。”

“對了,婦科醫生,你認識的,有沒有名氣比較好的?”

“怎麼了?”

“我認識一姑娘,例假不大正常,已經有段時間了,想找個靠譜的醫生看看。”

“你認識的姑娘,是你身旁那位嗎?”

我聽出了劉醫生言語間的調侃,再加上兩人的談話,竟然絲毫沒了睏意。

到了樓下,謝子瑜和我一同下了車,我回頭看了他一眼,說:“我已經沒事了,你忙你的吧。”

謝子瑜有些惱火的盯著我,說:“你這過河拆橋的招數,也未免練得太出神入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