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自己虧欠她的。
“你先和司命出去一下。”衡玉囑咐道。
司命走上前,拉著扶笙走了。
“我不回去!”扶笙走前還不忘說一句。
讓衡玉無可奈何。
“知道你愛下棋,這是我自己命人去林山採來的原石,自己雕刻的棋子。”衡玉從虛鼎中拿出兩個精美的兩個盒子遞了過去。
“嗯。”他收了起來,神情說不上喜與憂。
“九凌的事我也有責任。”她不該把月華鈴給扶笙的。
“該來的都會來。”蒼淵眸中好似一灘池水,讓人看不透。
“扶笙因為那次的大戰,受的波動,身體也比平常孩子弱點,如今看她的樣子,怕是靈力全無,仙身受損,我這當母親的心裡總是不好受的。”
蒼淵看著衡玉,當初驕縱的師妹,如今也變成了為子女著想的母親。
只是……
發現蒼淵看自己的眼神像是有話要說:“師兄怎麼了!”
“沒什麼,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吧!”蒼淵搖搖頭,當初衡玉和流然的關係可謂是水火不容。
每次流然溜進招搖山,衡玉總會發現她,想用陣法困住她,但每次都會被流然掙脫逃出來。然後反被流然綁在樹上。
“流然的屍身,你是不是葬在流澤了?”
蒼淵點頭,她倒是瞭解他。
衡玉眼眸一淡,扯出一絲笑:“你可曾後悔?”
蒼淵轉頭看著問出這句話的衡玉:“不。”
危害蒼生的人,他不會姑息。
怪異的氣氛從他們兩之間流轉。
衡玉以為蒼淵哪怕會遲疑一點,果然,他是這世上最溫柔,也是最無情的人。
“九凌出來這麼久,竟然還沒鬧出什麼動靜,這樣的他倒是讓人更加不安了。”
“人總是會變得,該來的總會來,你不必想太多。”蒼淵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