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是鎖死的,兩個房間互不相干,如果遇到有一家子或者互相認識的人住隔壁,可以要求酒店把連通門開啟,這樣就像個兩居室了。
像孟子濤和大軍一般入住的就是這樣的房間,如果還有其他人,那就住總統套房。
這回,孟子濤只帶了幾件簡單的行李,他把瓷器收好,收拾了一下行李準備洗澡,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電話是三號部門陵市的同事打來的,說是已經完成了對楊瑞峰的調查。
楊瑞峰是一個古玩走私組織的重要成員,專門處理各類偷盜的文物古玩。其中,小部分在國內處理,大部分都走私到國外,據暫時的統計數字,涉案金額已經超過五個億,屬於大案要案了。
而且,經過進一步調查,還發現這個走私組織,居然和黑火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絡,相當一部分文物,都由黑火的渠道轉運到國外。
這回部門得知情況後,反應迅速,和相關部門配合,抓捕了一些黑火在國內的成員,讓黑火在國內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正因為這樣,上面的領導很滿意,對相關人員進行了表彰,由於孟子濤的發現很關鍵,表彰當然也少不了他。
不過,由於三號部門的特殊,表彰也不會大張旗鼓,只會記入檔案。本次來電的目的,就是為了通知孟子濤這件事情。
對於自己能夠得到表彰,孟子濤原先確實沒有料到,當然,有總比沒有好,他的許可權升級本來就缺少積分,得到一次表彰多少會加一些積分。
接著,同事還告知了時雨霖丟的那幅郭熙《溪山旅人圖》的下落,這幅畫當初到了楊瑞峰手中之後,一開始想留給一位老顧客,不過對方沒要,之後就走私到香江去了。
到了香江這個可以中轉世界各地的城市,結果不用多說,現在早就轉了幾手,具體的下落根本無從得知。
聽到這個結果,孟子濤心裡非常遺憾,同時,對楊瑞峰這類靠走私文物為生的,也十分厭惡和痛恨。
喀布林博物館大門上,高懸著一條橫幅,上面寫著:“只有一個國家的文化和歷史活著,這個國家才活著。”
另外,在侵略者那裡還有這樣一句話:“滅其國必先去其史。”
對兩這句話,孟子濤是相當認同的,所以,他認為承載著歷史的文物,必須要得到保護,那些走私到國外的文物,勢必要回流。
孟子濤真不想見到,自己的後輩,問起這些承載著國家歷史的文物,為什麼會在國外?到底是不是咱們國家的歷史?這類令人尷尬的問題。
然而,流失到國外的文物,數以百萬甚至千萬記,想要都能回國,顯然是不容易的,這可能需要不知多少人的努力。
而且,流失文物這麼多,一些珍品流失時都是按白菜價賣的,而回流時少則幾十萬、幾百萬,多則幾千萬、幾個億,國家到底有多少資金可以如此任性?大家辛苦賺的錢,卻都被老外給賺去了,窩囊不窩囊?
正因為這樣,孟子濤十分痛恨那些只顧眼前利益的文物走私犯,每每遇到都想除之而後快。
言歸正傳,孟子濤結束了同事的通話,,就給雲定松打了一個電話,把情況跟他說了一下。
這個結果,對雲定松來說,是非常糟糕的,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什麼辦法了,先給時雨霖賠錢吧,至於那幅畫,他肯定還會接著叫朋友打聽,但至於能不能找的到,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放好手機,孟子濤去洗了澡,接著一邊開啟電腦,一邊跟何婉奕聊起天。
“事情順利嗎?”
何婉奕馬上就回了簡訊:“還好,不過又要麻煩你了。”
孟子濤有些奇怪,於是乾脆就打了一個電話,何婉奕馬上就接了。
孟子濤笑道:“嘿嘿,想我沒有?”
何婉奕嬌嗔道:“別鬧,我媽在邊上呢。”
孟子濤馬上恢復了正經,接著問道:“剛才你發來的簡訊是怎麼回事啊?”
何婉奕解釋道:“老宅子發現幾件老東西,有隻碗上面還有葉子的紋飾,我查了一下,好像是木葉碗。”
“你是說吉州窯的木葉盞嗎?”孟子濤問道。
黑釉木葉盞是吉州窯中的特色,以木葉為飾是南宋時期創燒的一種釉下裝飾新工藝,將樹葉貼在茶盞的瓷坯內,再上一層透明釉入窯燒製,過程中樹葉燒亡,只留一葉清晰輪廓覆於碗內,與釉色融於一個平面之中。可以說,它是運用天然紋理成裝飾的工藝。
何婉奕說:“對,我看著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