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
“但師妹可以做到。”原本垂下來的頭又振奮了起來。
“不要高興那麼早,她是不會同意的。”
“為什麼?”
“不合規矩,這種偷樑換柱的做法,純屬小人行為,一向為方外人士所不齒。”
“規矩是人定的嘛,人可以定規矩,自然也可以破壞規矩啊。”
“她是那種按部就班的人,她是不會破壞原則的,你的這些繆論,她自然也是聽不進去的。”
“那能不能對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要知道,假如百足蟲逃走了,不僅張宏發會被冤死,那些受害者也將得不到沉冤昭雪,還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會繼續受害。
“好,那我們就試試。首先你要破費,請她大吃一頓,順便我來做陪。”我懷疑這是不是龍梅的詭計。
不過細想一下,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了,只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真沒想到眼前這個冰美人連吃飯也是這麼酷。面對一大桌子的生猛海鮮,竟然不動聲色。只有坐在角落裡的龍梅,風捲殘雲的吞噬著殘羹剩飯。在我還沒來得及回過神的時候,一桌子的菜已然被他消滅的只剩湯汁了。
這讓我不得不確認我的懷疑是正確的,今天請對面這個美女,開始就是個錯誤,是龍梅的陰謀,而我便是今晚最大的輸家。
“嗯。。。。。。老同學,吃的怎麼樣了,該說正事了吧?”我開始變得不耐煩,擠眉弄眼的暗示著他,提醒著吃飯的初衷。
“還有什麼事嘛?”龍梅竟然全給忘記了,這讓我大為惱火,決定用眼神殺死他。
“哦,你不要這樣曖昧的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狂吐血,這種眼神叫做曖昧的嘛?要知道,我可不是玻璃。
龍梅用紙巾抹了一把滿是油光的大嘴。
“我就開門見山好了。師妹,田力想請你幫個小忙。”龍梅指著我。
“說吧,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奉師命下山來幫你的,只要不違反原則,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我暈,不違反原則的話,我就可以省下今天這一頓飯了,我摸著可憐的錢包。
“這個。。。。。。師妹,今天的事有可能有一點點與你以往的原則小牴觸啊。”
“師兄,不要說了。”
於珊的雷厲風行,讓我頓時無語。
百足蟲(18)
“師妹啊,如果不把百足蟲就地正法,將會有多少天下蒼生丟掉寶貴的性命,荼毒生靈啊。你怎麼忍心?”
“不要說了,師兄。我們可以想想還有沒有其他好一點的辦法。”
“其他的辦法,你有嗎?”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嘛。師兄,不要灰心。”
“還是沒有辦法呢?如果百足蟲跑了或者成為實體就再難對付了。”
“如果實在沒有其他辦法的話,就按照你們的意思。”在凌晨三點鐘的時候,經過龍梅連續六個小時的攻堅戰,於珊終於投降了。而此時的我已經睡過一個小覺。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大學時代沉默寡言的龍梅,竟練就瞭如此的巧舌如簧。這讓我不得不佩服。
由於很晚才回到賓館,所以我們兩個有了一個睡懶覺的機會,直到中午十二點才起床。
“站住!”我們被攔在了看守所的門外。
“什麼事?”我沒好氣的看了看門崗執勤的民警一眼。
“田記者,陌生人禁止入內。”他的眼睛直勾勾瞟向我深厚的於珊。
“哦,兄弟,通融通融。”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忙遞過五百元錢。
“田記者,不要為難我,這是上面的規定,來訪者每次只能限制在兩個名額之內。”他見了錢,態度也變得緩和起來。
“那就和她我們兩個人進去,他留在門外。”我指了指於珊,示意龍梅留在外面。
“當然可以,田記者請進。”他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見到張宏發,我按著事先安排好的程式又開始了重複訪問。
突然,身後的於珊,念動咒語,將室內的兩名警察定住。然後身體兜轉,立刻化作一團颶風。恍惚中,只感覺我、於珊跟張宏發被這團颶風捲入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深處,而龍梅已經再次等候多時了。
見到我們,龍梅立刻取出照妖鏡,一道金光,罩住張宏發全身。接著便是他在金光中的身體因痛苦而在地上來回的翻滾,鬼哭狼嚎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