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到最後變成喃喃低語了。
明二靜了片刻,道:“在下不知實情,只是覺得七少與鳳裔兄明明棣華增映,卻何以鳳裔兄……”
他話音忽地一頓,只因鳳裔眼中忽湧徹骨的痛意,握著茶杯的雙手已是指骨發白,喃喃著,“棣華增映……”
明二看他那模樣不由輕輕嘆息一聲,“鳳裔兄既然放不下,為何不重新拾起?”
“重新拾起?”鳳裔黑眸中閃現一絲亮光,“重新……”可眨眼間,那一點光又暗淡了,眸中重歸晦冥,“你說碎了玉能完好如初嗎?覆水又能重新收回嗎?”
那雙黑眸黑沉沉的看著明二,那一剎那,他清楚的感受到那個人心底裡的黑暗與絕望。
“那都是不可能的事的。”鳳裔的聲音苦澀艱難,“更何況……”
“唉呀,這可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呀!”
猛然一個聲音響起,鳳裔頓時如遭雷擊般,全身一震,然後偏首望向窗外。
大街上蘭七紫衣玉扇,正一派風流的看著丈外遠的四名男女,明二目光一瞟,便認出是那日蒙山腳下小鎮上的那兩對師兄妹。
那四人也是又驚又懼還夾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感覺看著蘭七,英山之上武林豪傑千百,他們也在其中,蘭七看不到他們,可他們卻是一眼便認出他來,旁裡一打聽,才知曾經惹過什麼樣的人。
武林六大世家之一的雲州蘭家現任家主蘭七少,江湖人稱“碧妖”,人人敬而遠之的人物。
“四位這是要去哪呢?”蘭七目光瞟向那粉衣師妹的頭上,已不見有紫玉釵,不由調笑的看向那兩位師兄,“兩位少俠,那一日蒙兩位各贈一支紫玉釵,甚為喜愛,還不曾向兩位道謝呢。”
那兩位師兄頓時臉上青紅不定,兩位師妹目中頓現怨氣。
“今日能再遇,怎麼說咱們也有緣份,不如一起喝一杯酒如何?”蘭七無視四人臉色,笑吟吟的道。
四人相互看一眼,然後藍衣的師兄抱拳作禮道:“在下齊臧,乃然州石不轉門下弟子,這位是我師弟石入風,這是三師妹石入雲、四師妹丘渚清。”分別指著旁邊的銀衣男子、粉衣女子、黃衣女子介紹道,“那一日我等不識七少多有得罪,還望七少海涵。”
“噢,原來是石不轉的兒女徒弟。”蘭七恍然頷首,目光在四人間轉悠著,“那石老頭長得不好看,武功也不怎麼樣,兒女弟子卻都俊模俊樣的,不如……”聲音緩緩一拖,碧眸一漾,“不如你們都跟了本少罷,本少向來喜歡你們這樣漂亮的人。”
四人聞言一愣,然後瞬間醒悟,臉上頓時脹紅,石入風最先忍不住了,衝口而出:“你……你別欺人太甚!我……我……”
蘭七玉扇一合,走近幾步,瞅住石入風,“你怎麼樣?”
石入風被那碧波一蕩,心神一跳,頓時說不出話來。
蘭七碧眸含著春水,緩緩淌過另三人,唇邊慢慢綻開一抹笑容,攝人魂的妖美,卻也裂人心的無情,三人剎時一痴又一冷。
“師兄們見色起念,師妹們三心二意,既然如此,何不從了心中慾念。”玉扇刷的搖開,搖起一陣涼風,颳得四人面上一痛。
四人此刻卻是臉色發白,呆呆的看著面前紫衣碧眸邪美如魔的人。
蘭七笑,笑得快意又譏誚,玉扇一指齊臧胸口,道:“這裡骯髒的慾望很多,又何必遮掩著,忒的讓人噁心了。”
“你……我們……你為什麼……”齊臧煞白著臉看著蘭七。難道只是因為那一日酒樓裡的衝突?所以才有這樣惡毒的戲弄?
“因為……”蘭七玉扇遮唇,盈盈淺笑,碧眸中蕩起紅塵妖靡三界風華,“本少是妖,妖若不做一些令他人痛不欲生的事,豈不有負此名。”
“只是因為這樣?”石入雲顫著聲問道。
“小美人以為還有其它?”蘭七偏首看著她,“噢,對了,還有一個原因的,因為本少喜歡美人你呀,所以想拆散你和你的齊師兄。”
“是嗎?”石入雲臉色瞬即慘白。
“當然,本少向來貪愛美色,何況是小美人這樣少有的佳色。”蘭七聲音極是溫柔的,“如果你們不願意跟著本少,師兄師妹回了家去,你嫁我娶和美一生,那也很好呀,本少一定會恭喜一聲順便贈賀禮一份的。”
四人對視一眼,然後迅速躲開,皆是一臉死白灰敗。
“人都有可能犯錯,你又何必如此做絕?”一直未出聲的丘渚清定定的看著蘭七。
他們四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