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問道:“這個放哪兒?”
“什麼東西?”
“哈密瓜。”
付臨源伸手接過袋子,裡頭果然躺著一個十分大的哈密瓜,“謝謝,要不這樣,你先坐會兒,我把這個放冰箱裡冰一會兒,待會吃完飯的時候再吃。”
這瓜本來就是帶給付臨源的,對方怎麼處置席亦延自然沒意見。
把瓜塞進冰箱後,付臨源看了一眼切好還沒來得及炒的萵筍,摸了摸下巴,轉而走到外頭喊道:“你能不能吃辣?”
“吃。”
“好,那我加一點沒問題吧?”
“加吧,沒事。”
付臨源的口味其實蠻重的,他特別喜歡吃辣,然而他第一次接觸辣椒也是大學開始的,家裡並沒有吃辣椒的基因。後來進了娛樂圈,雖說他沒有接觸樂壇不用唱歌,不需要特別注重嗓子的保養,可到底還是要念臺詞,所以曾一度戒辣。
坐在外頭的席亦延不停的四處打量著這間不大的屋子,這還是他第一次來付臨源的家,沙發上的靠枕正歪歪的擺著,顯然是主人剛剛在這兒呆過。電視遙控器被放在茶几上,溫度適中的空調很是舒服,沙發的角落處還放著一疊東西。
席亦延湊過去看了下,發現是上次對方去試鏡的電影,《偵集道》的劇本。
忽然傳來一陣十分吸引人的香味,席亦延坐直身體,吸了吸鼻子,最後忍不住朝著廚房邁步而去。剛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裡面的付臨源正神色專注的站在爐灶前炒菜,辣椒混雜著濃濃的菜香味撲鼻而來,讓人忍不住口舌生津。
然而更吸引他的卻並非這股香味,而是正專注著做菜的付臨源。
微微低著的臉龐,一雙好看的眼睛半垂著,薄唇微抿,白色上衣有些寬鬆,領口偏大,因此席亦延可以十分清晰的看見對方那漂亮的所以與喉結。雙腿長而筆直,圓潤的臀部被包裹在黑色的修身長褲裡,讓人忍不住遐想非非。
席亦延眸子逐漸深了下來。
關了火的付臨源忽然感受到一道十分熾熱的視線,一扭頭入眼的便是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席亦延,對方的神情有些凝重,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一般。
“席……咳,老席?”
“嗯?”回過神,席亦延眨了眨眼睛,意識到自己剛剛在腦補些什麼東西后,看見付臨源那疑惑的神情,登時只覺得心虛,他挪開視線故作自然道:“做好了嗎?”
“嗯,能不能幫我把菜先端出去,我得把湯盛出來。”
聞言席亦延連忙上前從付臨源手中接過剛剛出爐,色澤均勻,香味撲鼻的辣椒炒萵筍,然而在結果的一剎那,指尖恰好擦過對方的手指,溫熱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讓他禁不住怔了下。
將萵筍與桌上的另外兩盤菜擺在一起,席亦延一手撐著桌子,一手微微摩挲著指尖,第一次深刻體會到了青春劇裡那純粹的悸動。
然而想到自己的年齡,席亦延忍不住苦笑了一番,卻在抬頭之際見到端著湯從廚房裡走出來的付臨源,心中頓時一軟,什麼苦笑都沒了。
兩個人三菜一湯其實是有些多的,好在是兩個大男人,居然還真的吃了個七七八八,雖說確實有些撐到了。席亦延放下筷子,笑眯眯道:“很好吃。”
“謝謝誇獎。”付臨源摸了摸胃,十分沒形象的打了個飽嗝,然後起身收拾起東西了。
“我來吧,你去休息。”席亦延連忙搶著來。
讓客人收拾東西這種事情付臨源可做不出來,可見到對方一副不像與他客氣的模樣,便只得道:“我只是收拾下把盤子放到洗碗池裡泡一下,沒現在洗。”
“那我來收拾。”說著席亦延就開始把碗拿過來疊在一起,但顯然是沒做過這種事,顯得十分僵硬且笨手笨腳。
看不下去的付臨源只能轉移道:“哈密瓜應該冰的差不多了,要不你去切,我來收拾。”
笨手笨腳的席亦延眨了眨眼睛,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是讓他別添亂,有些沮喪的哦了一聲,轉身去拿哈密瓜。
然而沒過一會兒,剛剛收拾好準備拿碗走向廚房的付臨源忽然聽到裡頭乒乒乓乓的聲音,而後刀子掉落的聲音便接踵在後。
顧不得碗筷,他連忙往廚房跑去,入眼的是一個被切得慘不忍睹的哈密瓜,正歪歪扭扭的放在灶臺上,而席亦延正蹲在地上準備撿刀。見他來,愣了下,然後手指很不幸的就往銳利的刀身上一劃。
手指一痛的席亦延:“嘶——!”
倍感無語的付臨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