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轉頭衝副導演嚎了一聲。
副導演看了看自己剛剛遞水卻被對方拍開,如今這人又在那大吼大叫要水,頓時翻了個白眼,將手中的瓶蓋扭開,坐到一旁懶得理那個明明很高興卻偏偏不坦誠在那大呼小叫個不消停的導演。
付臨源剛剛補完妝就看見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面前席亦延。
“席哥?”他疑惑的喊了一聲,發現對方一言不發的盯著他看,便問:“怎麼了,找我有事嗎?”
席亦延盯著對方看了好半晌,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無奈嘆了口氣,說:“沒事,我下午有戲,先去化妝了。”然後帶著助理朝化妝室走去。
等席亦延離開後,付臨源隱約聽到一些竊竊私語,似乎是在議論他和席亦延的。
付臨源沒明白對方這是突然怎麼了,一邊的化妝師也聽到身邊的竊竊私語,便疑惑了幾句,付臨源笑著沒說話,等對方離開後,他才微微眯起眼睛。
“付哥,要喝水嗎?”何伍遞水給他,付臨源搖了搖頭示意不用,他才把水放下,轉而拿起了旁邊的擅自給他扇起風來。
“你接連幾次都一次性過,太厲害了!”何伍一本正經的說著,付臨源看了他一眼,對方見狀露出裂開嘴露出一口白牙,似乎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付臨源沒接觸過何伍這種型別的人,見他那一口白牙,忽然覺得挺好玩的。
“謝謝。”雖然想不通席亦延到底怎麼回事,不過既然想不通,與其浪費那個腦細胞,還不如想想接下來的戲和臺詞。
席亦延化好妝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發現付臨源居然低著頭認認真真的看劇本。
白曉舒難得有時間休息了一上午,下午也要開始拍戲,她一出來就看見席亦延直勾勾的盯著付臨源的位置看,眨了眨眼睛,說:“昨晚我走後你們之間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那你幹嘛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
席亦延扭頭看著白曉舒,笑眯眯道:“沒有,我只是在想一點事。”話落便邁步朝前走去,身後的白曉舒看著自家弟弟的背影,再看看付臨源那認真看劇本的身影,轉了轉眼珠子,忽然嘿嘿笑了起來。
旁邊的助理猝不及防的目睹到了這一幕,不知為何突然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晚上收工的時候趁著大家都沒注意,席亦延走到付臨源身邊,問道:“你昨晚沒有回酒店?”
付臨源愣了下,回道:“我回了,怎麼了?”
“那你為什麼不給我發資訊?”
“……啊?”
席亦延微微蹙眉道:“昨晚不是說了,到家給我簡訊的嗎?”害得他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因為付臨源不記得自己號碼的緣故所以只有付臨源知道他的號碼,他卻不知道對方的,以至於也沒辦法主動聯絡過去。
付臨源有些懵,難不成之前席亦延一來劇組就突然盯著他看就是因為這個?
這也太離譜了吧?難不成現在的年輕人都流行發個簡訊互相報備自己到沒到嗎?這種行為怎麼看都應該是出現在情侶戀人之間的才對的呀,何況他和席亦延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難道是他與時代脫節了?
“抱歉,我昨晚到家後有點累,所以洗了澡看了會兒劇本就睡了,忘記這回事。”
忘記?席亦延看著面前這個人,不知為何心中浮現出一股挫敗感,“那你號碼多少,記得了嗎?”
“恩?記得記得。”昨晚回去後他就立馬把號碼背了下來,以免又出現這種尷尬的情況。
兩人站在原地對視了好半晌,最後還是席亦延的助理過來問他要不要回去,氣氛這才鬆緩下來,席亦延無比挫敗的開口道:“那你的號碼告訴我,可以?”
“哦。”付臨源讓何伍拿了紙和筆過來,寫了一串電話號碼遞給席亦延後,便說:“那我先回酒店了,席哥你路上注意安全。”
席亦延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紙條,以及付臨源離去的背影,目光深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