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煙遞上手中的純淨水,不急不緩地說:“怎麼了?又跟悅悅鬧彆扭了?嗨,要我說你倆呀就是忒小,心性兒還沒長開呢,得多磨練。甭急,江悅我知道,她這人外表對你冷,其實心裡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她呀,對感情真著呢,你要不放心,回頭我替你說道說道。”
齊魯低頭:“煙姐,不是那樣。今兒這事兒鬧大發了——孩子都給鬧出來了!”
“啥?!”蘇煙一個彈跳,錐子似的高跟鞋一個不穩差點兒崴了腳。她穩好身子,一拳擂在他肩膀上,面色僵硬地,“你小子能耐啊,能把老修女江悅給拿下來!果然牛逼!”
“哪兒呀!懷孕的是李菲菲——”齊魯的聲音越說越低。
事情的確鬧大發了!蘇煙急了:“杜澤文為什麼跟她分手?你不記得了?你這孩子挺機靈一人,怎麼就沒個記性呢?你丫還敢步他後塵,齊魯你膽兒挺肥呀!得,咱姐弟倆換個場子,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
倆人坐在車上琢磨了半晌,覺得哪兒都沒齊魯的別墅好。首先,說心事的時候能保證不被狗仔抓拍!就算喝的爛醉也丟人丟不到外人眼裡去!一舉兩得,所以倆人一拍即合,遂開車去了齊魯的別墅。
齊魯家缺啥從不缺好酒,光**的紅酒他就私藏了三四瓶!那日子甭提過的多奢侈了。齊魯家的別墅房間多,房子大,房內擺設特奢侈!江悅這種沒見過大場面的小人物,一到齊魯這地兒就犯暈!所以,幾次之後江悅基本就不再來了。任憑齊魯磨破嘴皮子,人楞是雷打不動地窩死在自個兒那一畝三分地上。
一提江悅就犯愁!
開了兩瓶上好紅酒,倆人就面對面地嘮了起來。起初齊魯總不想開口提過去的傷心事,可架不住蘇煙的窮追猛打,他這才怯懦著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蘇煙大致說了個遍。悶口酒,嘆一口氣,黯然神傷道:“煙姐,你說我們是不是沒救了?四年了,我他媽從沒如此喜歡過一個人!江悅在我心裡的重要性重要到連我都稱不出來!所以,煙姐你能瞭解我的心情嗎?我不想失去她,真的不想!”說完,鬱悶的直悶酒。
蘇煙見勸不住,也跟著他放縱了起來,倆人都是豪爽人,說到傷心處,都抱著酒瓶直接對口吹了起來。眨眼間,桌上就攤了一大堆兒空酒瓶。
江悅的影子老擱他面前晃,心裡沒來由地特辛酸。齊魯喝酒之後有個很明顯的特點,借酒澆愁從來都不是寫給他的,人要一喝起酒來,就會把憋在心裡的那些傷心事兒給放大——越不想去想,越是想的緊!
蘇煙過去攬攬他的肩,繼續開了瓶紅酒。
迷迷糊糊間齊魯睨眼蘇煙,這一瞅不打緊,齊魯可是心疼的肝兒顫了!只見蘇煙抱著他家酒櫃上壓軸的拉菲紅酒牛飲呢!
這還了得?這瓶酒可是他在拍賣會上花高價競拍得來的!他放了幾年了,都是不捨得拿出來喝。她倒好,不分青紅皂白,撈到手就灌!她這不會品酒的主兒,可不就是糟蹋藝術麼!齊魯撲上去就搶,二人拉扯間紅酒滑落在地,紅酒瞬間在柔軟的羊毛毯上溢紅一片。齊魯嚎叫一聲,撲倒搶救。蘇煙就哪兒知道那酒的珍貴呀,她就覺得這酒跟她平時喝的酒味兒不同,特正點!還沒喝夠呢,就被人搶了心頭好——她哪兒依?遂撲上去跟齊魯對搶了起來。
翻滾間,身強力壯地齊魯就把蘇煙給壓在了身下。兩人對視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兒。蘇煙仰面看著齊魯,他紅潤的唇近在咫尺,星眉劍目在頭頂如繁星閃爍。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心砰然而動。蘇煙嫵媚一笑,雙手環上他的脖梗,勾下就吻。她很清醒,現在這個與她唇舌糾纏的男人是齊魯——她肖想他,由來已久。
他也很清楚,這個主動吻他的女人不是江悅——他極其抗拒,推搡著蘇煙。
她離唇,依舊緊緊勾著他的脖子,與他唇齒相觸,眼中滿是渴求:“齊魯,求求你,賞我一夜!我只要現在擁有,無所謂此生!”這話兒說的特瓊瑤!可話越瓊瑤,越惹人飄搖——
他就抵擋不住這軟綿綿的肺腑真言!齊魯瞬間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他呼吸沉重,腦子雖有點兒迷糊,但人卻倍兒堅持:“別,煙姐,別!”
蘇煙反正就是鐵了心要跟他混一夜的,管他同不同意撲倒就親。身為吧女,蘇煙有的是臉皮,她床上的功夫雖有待考察,但手上的功夫可是一絕!上下其手,直抵達他身體最敏感的部位。
起初齊魯是抗拒的,但架不住蘇煙的強烈攻勢。年輕氣盛的他正當年,再加之酒精的作為,他很快就有了反應。但凡是開過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