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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和《後臺》這樣的雜誌;另一家則是潘世奇傳媒公司,他們旗下則是擁有《綜藝週刊》、《每日綜藝》和《哥譚每日綜藝》三本雜誌。別以為美國人就沒有地域歧視了,其實美國人的地域歧視更加明顯。最簡單的例子就是以洛杉磯為陣營的普羅米修斯傳媒經常嘲諷紐約的電影人除了“裝模作樣”就一無是處了;而已紐約為陣營的潘世奇傳媒自然會譏笑洛杉磯的電影人眼裡只有錢沒有藝術。

兩大陣營除了針對各自的王牌電影人之外,也不忘打擊對方的新生力量,比如傑德謝爾曼。傑德的小說雖然被《紐約客》雜誌評為“年度最佳新作者作品”,但是並不代表紐約的評論界愛上了這個洛杉磯小夥子。相反的,很多紐約雜誌都認為傑德的小說過於商業化,不夠深度。

而等到《老友記》和《威爾與格蕾絲》兩部電視劇上映之後,紐約的評論界越發不滿起來。在紐約的評論家看來,只有《宋飛正傳》這樣的慢火燉粥的作品才是真正深入人心的作品,而傑德擔任編劇的作品顯然只是為了討好觀眾而存在,絲毫沒有身為一個編劇的自我矜持。

果不其然,這次環球影業宣佈要拍攝傑德擔任編劇的《聞香識女人》之後,《紐約時報》第一個站出來嘲諷,“什麼時候環球也墮落到要拍攝一部香豔十足的愛情片了?哦,我忘了,這部電影的編劇素來就是以錢為第一目標的作者傑德謝爾曼先生。自從謝爾曼一家搬到洛杉磯之後,似乎就忘記了這個姓氏背後的歷史與榮耀了。不需要走進電影院,甚至不需要等電影拍攝出來,我都能想象出這部電影在票房上的大失利了。”

此時傑德正和斯皮爾伯格在夏威夷群島上考察外景,雖然此時的通訊並沒有未來方便,但身為美國最重要的報刊,《紐約時報》還是在夏威夷做到了同步發行,因此傑德和斯皮爾伯格都看到了上面對傑德的抨擊。斯皮爾伯格對於《紐約時報》這樣直接的打擊還是有所不滿的,並不是電影作品和電影人不能被批評,但好歹你要看完一部作品才能去評價吧?《紐約時報》這樣直接開始抨擊,那和一群小孩子吵架有什麼區別?更重要的是,斯皮爾伯格不希望打擊到傑德的信心,但他偷空了傑德一眼,發現傑德居然只是笑笑就翻了過去。

“你不生氣麼?”對於這個後輩,斯皮爾伯格還是頗為滿意的。兩個人最近聊的最多的話題就是《侏羅紀公園》,傑德給電影提出了許多有利的意見。傑德對於《侏羅紀公園》的定義就是商業大片和特效大片,並且還跟斯皮爾伯格解釋了什麼叫商業大片和特效大片。

雖然斯皮爾伯格對傑德將電影如此膚淺化有些意見,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部電影的確就是一部純粹的商業大片,很難賦予太多的思想意境。好在傑德最後也提到了,《侏羅紀公園》給予的警示便是人類不要妄圖以為自己真的是自然的統治者,一旦對自然失去了敬畏,那麼自然的報復便會來到。

關於這幾次談話,後來也被斯皮爾伯格的助理整理出來作為斯皮爾伯格未來自傳的材料。後世的學者在研究這些對話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作為後來“災難片之王”的傑德謝爾曼居然在這個時候就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價值觀,並賦予到日後他所有的災難片中去了。有人認為這是斯皮爾伯格給予的啟發,但也有認為這而是傑德的自我領悟,總之雙方學者就這個問題在後世是吵鬧不休,各自發表的論文更是數不勝數。

傑德看了看斯皮爾伯格,笑著說:“我為什麼要在意?電影是娛樂手段,當然也是藝術形式,但是藝術最初也是娛樂。所以,我為了娛樂大眾而拍電影有什麼不對麼?”

雖然有不少觀眾認為斯皮爾伯格是藝術電影的倡導者,但實際上斯皮爾伯格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藝術片導演。相反,他是一名徹頭徹尾的商業片導演。只不過相較於普通的商業片導演,斯皮爾伯格的作品中有更多的思考和藝術價值罷了。因此斯皮爾伯格倒是很認同傑德的這句話,如果一部電影連娛樂大眾的價值都沒有的話,遑論藝術價值呢?因此斯皮爾伯格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的討論,畢竟他只需要確認傑德沒有被打擊到即可了。

“我們明天就返回洛杉磯,我已經和盧卡斯先生約好了時間。”斯皮爾伯格說道。“對了,你目前已經是編劇工會的成員了,什麼時候去註冊下成為導演工會成員吧!”

在美國最不缺的就是各類工會,連好萊塢都是如此,導演工會、製片人工會、角色指導工會、演員工會、編劇工會等等。雖然這些工會都聲稱會為工會成員謀取福利,但是傑德絲毫看不出來他們有什麼價值,更多的時候工會就是充當一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