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用這種眼神勾引我，除了勾引人，你還會做什麼？”顧雲笙突然發怒，抬起手給了林楓一個耳光。

“我沒有！”

“我給你個活命的機會林楓，”顧雲笙拿出手。槍，裝上消。音器，又繼續道，“就做你最擅長的事，只要讓我爽開心了，我就留你一命。”

林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顧雲笙分開腿指了指自己的褲襠處，語氣傲慢而且不屑，“你這麼專業，還不懂我的意思嗎！”

血從胸腔衝上大腦，林楓脫口而出的吼道，“你當我是什麼！”

‘咔噠’一聲，顧雲笙拉開槍的保險，對準了林楓的腦袋，“要命，還是要尊嚴。”

原來，這就是你的報復……林楓絕望的想著，我毀了你的一切，所以你要我在你面前低頭對嗎，如果我放下尊嚴，能讓你受傷的心有一絲平衡，你以為我林楓做不到嗎，男人本就該能屈能伸，更何況面對的是我最心愛的你……

林楓用胳膊費力的往前爬了兩米，拖著鐵鏈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刺耳，終於來到顧雲笙的腳下，他扶著顧雲笙的膝蓋，努力的跪坐起身體，手伸向他的拉鍊。

“林楓，有時候我真是蠻佩服你的，”顧雲笙說著嘲諷的話，“如果我們對調位置，我一定不會爬過來。”

冰涼的手握住顧雲笙毫無反應的所在，林楓笨拙的挑逗著，嘴裡還不忘回擊道，“都是屎殼郎爬去找屎，你見過有屎主動爬向屎殼郎的嗎？”

顧雲笙的身體有些僵硬，林楓不經意的一句玩笑，把他的記憶瞬間帶回了那些兩人還在嬉笑打鬧的日子，他看著身下跪著的男人賣力的挑弄著自己，忽然清醒的意識到一切都不會再回來了，而曾經那些甜蜜的記憶如今都是傷害自己的武器，讓他時時刻刻記得自己曾經被一個愛到深入骨髓的人欺騙和背叛……

顧雲笙絕望的撇開回憶，有些氣急敗壞的冷聲提醒，“你再敷衍我就送你上路了！”。

林楓放下手，身體往前湊了湊，然後張開嘴毫不猶豫的含了進去，味道沒有想象中的難以接受，反而有種淡淡的香氣和濃郁的男性氣息，他終於發現顧雲笙有潔癖的好處，活動起靈巧的舌頭來。

溫熱的口腔帶來的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沉浸在悲痛和憤怒中的顧雲笙被突如其來的快感融化，手。槍掉落在地，他伸手插入林楓的黑髮中，捧起他的頭，輕輕的律動起身體。

“唔……”林楓被巨大的所在嗆的呼吸困難，感覺嗓子被一下一下的衝擊，強烈的嘔吐感讓他忍不住掙扎起來。

可是渾身是傷的他如今已經完全對抗不了顧雲笙強有力的手臂，隨著瘋狂的繼續，林楓只能咬牙忍耐，希望經過這次的發洩，顧雲笙對他的恨能少些。

林楓很感激顧雲笙在最後一刻從他的嘴裡拿了出來，他還是有那麼一絲心痛自己的，不是嗎。

“我會信守約定，不會要你的命。”顧雲笙道。

林楓徹底的攤倒在地上，按壓著剛剛牽痛的腿，“我沒覺得你會要我的命，我做這些，只是為了讓你消氣。”

顧雲笙的眼神危險起來，“別以為你很瞭解我！”

“來吧，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林楓咳了一聲笑道，“你知道的，我沒什麼怕的。”

顧雲笙沒有再說話，起身提好褲子離開了隔間，他不能忍受和林楓在一起呆太久，每多一秒，自己的決心就鬆懈一分，他必須徹底毀了那個男人，那個隨便一個堅強的表情，隨便一個脆弱的笑容就能讓他丟盔卸甲的男人。

回了船艙，陳進正在他房裡吸菸。

“林楓怎麼樣？我看他傷的挺重。”

顧雲笙頹然的坐到床邊，“死不了。”

“那你呢，你能過去心裡那道坎嗎？如果說上次抓到他，是他警察的職責情有可原，可是如今他明知道你在為他改邪歸正，放棄了這麼多，卻在最後關頭把你一網打盡。說實話我都有些不能相信。”

顧雲笙摟上陳進的肩膀，“是我看走了眼，卻把你也害苦了，你老媽還一個人在中國，等我們安頓下來，我託人去接她。”

“不用，”陳進眼角也有些溼潤，“我媽那麼大歲數了換地方不習慣，再說我們本來就和警察是死敵，也總要承擔敗了的風險，哪有什麼好抱怨的。”

“是啊，”顧雲笙笑的滿是苦澀，“我和他，本來就是死敵。我妄想改變這種關係，是我太天真了。”

“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理林楓？說到底，總要給兄弟們一個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