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婉靜看著小蓮那副怯生生的模樣心中嫌棄,但是現在春曉不在,後續的事情還要有人去做,她也能湊合著用了。
“你去貞雲宮到錦繡坊的路上找找有沒有什麼目擊者看見春曉,務必把春曉的行蹤找到。”褚婉靜眼睛微眯地看著她,“你應該知道找不到的後果是什麼吧?”
“是,是,奴婢這就去,一定會找到春曉姐姐的。”小蓮忙說。
“那還不快去!”褚婉靜斥責道。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小蓮說著轉身便跑走了。
小蓮走後的,褚婉靜陰沉著臉坐在床上,春曉到底去哪兒了?
以她對春曉的瞭解,她應該是被什麼人帶走了,那會是誰呢?難道是司寧?
一想到司寧,她就忍不住想到自己讓人傳去的那條早已消弭的流言言,就像司寧心裡確信她設計太后落水一樣,她相信司寧肯定也知道那條流言是自己讓人傳出去的。
難道這是她的報復或者說反擊?
褚婉靜的眉頭越皺越緊,春曉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雖然她相信春曉,但她要是真的落在司寧手上了,萬一沒有扛住真的說出點兒什麼,那就麻煩了
……
因為畏懼褚婉靜,小蓮是一路跑出去的,不過她的運氣還算不錯,剛好就碰上了一個親眼看見春曉被押走的宮女。
“這位姐姐請留步。”小蓮從背後叫住前邊的宮女。
“怎麼了?”被叫住的宮女本來還有些不耐煩呢,她是灑掃宮女,還要去上值呢。
不過她可看到小蓮身上的宮女服,臉上綻出了一抹笑,“什麼姐姐不姐姐的,有什麼事兒?你說就是了。”
小蓮雖然不受褚婉靜待見,但那也是貞雲宮的一等宮女,雖然都是宮女,但等級不同待遇自然也不同。
就像小蓮她身為一等宮女,按理來說是有挑選宮女的權利的,但是這些都被春曉攬了過去,她雖然和她一樣都是一等宮女,但其實她手中並沒有什麼權利。
但這個宮女並不知道啊,當灑掃宮女能有什麼前途,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她當然是想結交一個可能改變她人生的人了。
聽到她這麼說小蓮心裡不由鬆了一口氣,“你有沒有看見過一個叫春曉的宮女,她穿的和我一樣的宮裝,身高也差不多,眼睛不大不小的,鼻子比較塌,左邊眉毛上有一顆黑痣。”
聽了小蓮的描述,那宮女面色一白,剛剛發生的事情她怎麼可能忘記的,她左右看看,然後拉著小蓮走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她壓低聲音說,“你怎麼問這個?你認識她啊?”
看她這個樣子小蓮眼睛一亮,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她肯定見過春曉,“你見過她。”
“小聲點兒。”那宮女左右打量了一下,見沒人注意到這裡才鬆了一口氣,“見是見過,不過你還是別問了,就當不知道,這樣對你比較好。”
在宮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刨根問底可是要不得的。
宮女是真心說的這話,但小蓮又怎麼可能不問呢,褚婉靜還等著她回去回話呢。
不過她也不是什麼不懂眼色的人,她看的出來眼前這人對春曉的事情諱莫如深,十分忌諱。
小蓮一把拉住她的手,一臉為難地說。“要是就我一個人,我自然也就不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嘛,但是你知道。
主子的事情,我一個做奴婢的是沒有辦法置喙的。
不過你放心,今天你幫了我,我肯定不會忘記你的。”
聽到小蓮這麼說,那宮女的眼睛一亮,她反手握住的小蓮的手,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樣,然後低聲說,“是啊,主子的事情我們做奴婢的人確實沒辦法改變。
那我就跟你說吧,你確實見過你說的那人,她啊就是在我們兩個剛才碰見的那個地方被慎刑司的人抓走的。”
“慎刑司!”小蓮驚呼一聲,然後倏地捂住嘴巴。
慎刑司是宮中之人最害怕的地方,宮中流傳著關於那個地方的各種血腥傳言,小蓮自然也害怕。
“你確定是慎刑司的人?”小蓮又問。
“當然了,為首的那個太監就是慎刑司總管宏恩的徒弟,叫什麼來著,對了,叫吳濤,對,就是他。”
看著那宮女那副十分確認的模樣,小蓮心中一咯噔,怎麼會是慎刑司呢?
小蓮精神恍惚地往外走,那宮女著急上值自然不能跟她一起走,衝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記得你說的話啊,我叫綠桃,是灑掃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