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方便,與李家大哥和耿世安商討,三人聯合做睡袋的生意供應軍隊。李家大哥和耿世安自不會不應承。
圍場的面積非常大,有草原有森林有湖還有丘陵,非常適合狩獵的場所。男人們和女人的活動範圍是分開的,韓諾與陌言郡主牽著馬,齊雪茹陪著她們一起。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如同韓諾和陌言郡主一樣會騎馬懂射箭,大周的千金閨秀們大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齊雪茹雖然跟著兩個人玩得心野了一些,但本質上是柔弱的大家閨秀,不會騎馬射箭這些激烈的活動。而大周的千金貴夫人們來參加狩獵不過是散散心,很少人能夠參與到狩獵當中。看到韓諾和陌言郡主牽著馬,其他千金們先是吃驚,接著露出嘲笑。他們以為韓諾是為了拍陌言郡主的馬屁才騎著馬,實際也就牽著好看,根本就不會騎馬。
“李夫人牽著馬是要參加一會兒舉行的賽馬比賽嗎?”一個粉衣女子走過來問道。
韓諾的視線掃到女子身旁的張慍容——就是那個以詩才出名的才女,想用詩書琴棋等技能打壓韓諾卻被韓諾反打臉的閣老千金——一下子想起來了,這個粉衣女子就是張慍容的閨中好友喬媛玉。
對於沒有吃夠教訓,又上前貢獻出臉打的人,韓諾微微勾了勾唇,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的騎術不好,只能騎著馬慢跑。賽馬比賽如此激烈又考驗技術的活動,我還是不要參加了。”
“咦?竟然這樣嗎?那可不好了。我們剛才看到李夫人牽著馬過來以為你的騎術高明,跟陌言郡主由得一比。因此在內侍前來詢問哪位要參加賽馬比賽的時候,順口說了一下你的名字,結果被內侍抱了上去。”喬媛玉掩著嘴,一副“我不是有意的,那怎麼好?”的表情,“要不我們趕緊追上前,幫李夫人澄清一下?”
“不用了!”韓諾微微一笑,“既然名已經報上去了,那我就參加好了。到時候,喬小姐可要手下留情啊!”
“什麼手下留情?”喬媛玉愣住,疑問道。
韓諾沒有回答,與陌言郡主和齊雪茹一同離開。
喬媛玉問張慍容:“她說的手下留情是什麼意思?”
張慍容臉色一變:“糟了,她很可能將你的名字報給內侍,讓你也去參加賽馬比賽。”
“什麼?”喬媛玉嚇得跳了起來,拉起張慍容就跑,“快點追上去,讓內侍把我的名字去掉。”
她連馬背都沒有上去過,怎麼騎馬?必須趕緊把名字塗掉,否則等內侍將她的名字報了上去,她到時候想不參加都不行了。就算她不會騎馬,按照規定也必須到達賽場上去,那可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丟臉了。她們之前想用這種方法使得韓諾丟臉,可不是要自己丟臉啊!
張慍容和喬媛玉急忙追上統計各個活動報名的內侍,用一塊玉佩賄賂了內侍後,兩人終於開啟報名表,發現上面只有韓諾的名字,沒有喬媛玉的名字,齊齊鬆了口氣。
“原來是嚇你的。”張慍容放下吊著的心,道,“也是,她才我們口中知道賽馬報名的事情,哪有時間去跟內侍說把你的名字加上去。”
喬媛玉放鬆下來,咬牙切齒地道:“可惡,竟然敢嚇我,我等著看她出醜。“
另一邊的韓諾笑了笑,用神識將喬媛玉的名字勾畫到內侍手中的報名表上。
陌言郡主在一旁哈哈地嘲笑張慍容和喬媛玉兩人:“這兩個人被打了一次臉還沒有吃夠教訓,還要把臉奉上來給你打。太有意思了,我一會兒要好好瞧瞧她們詭計破滅的表情。”
齊雪茹比較厚道,沒有大聲地嘲笑,嘆息道:“她們以為諾諾和她們一樣是弱女子,卻不知道諾諾文武雙全,騎馬更是不在話下。若非如此,李將軍又怎麼會對諾諾痴情專一、非卿不可呢?”
陌言郡主轉身抱住齊雪茹的肩膀,道:“那些女人自己找不痛快,你可不要同情她們!”
齊雪茹溫柔地道:“放心,我還是搞得清楚外人與自己人分別的。”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賽馬大會即將舉行了。眾夫人小姐都聽說了韓諾將要參加賽馬比賽的訊息,全部聚集到賽場外——男女間會用幕布隔開——前來看熱鬧(看韓諾出醜)。
內侍開始宣讀報名參加比賽的人員名單,一個個被唸到名字的人牽著自己的馬走進賽場。在萬眾期待中,韓諾的名字從內侍口中唸了出來。
“衛風,你的妻子可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皇帝跟李家大哥說笑,看到牽著馬走進賽場的韓諾,李玄宗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但迅速地恢復了清明。
李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