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楚昊並未回戀家酒店,就住在了霍思琪所在的鎮政府大院家中,並且他就睡在她臥室的那張大床上。
霍思琪自跟前夫離婚後,這才調任青山鎮當鎮長。這些年來,一直是她獨住。
起初楚昊並未注意到這一點,當他想到的時候,這才有了要留宿的臨時決定。
當晚,他不知向她索取了多少次,直至她討饒為止,這才作罷。
翌日清晨,楚昊早早醒來,望著懷中的霍思琪,發現她滿臉紅暈,睡姿安詳,此時他內心感到非常的滿足。他很慶幸自己昨晚沒走,否則哪知她欲拒還迎。
霍思琪可是他生命中的貴人,他從未想過對她放手。
“誒,疼,疼,我的腰呀!”
就在他打量她的時候,突然感到腰部傳來揪心的疼痛,使得他大聲喊了起來。
“臭小子,疼就對了,誰讓你欺負我呢!”霍思琪撅著嘴,氣呼呼的數落道。
“嘿嘿,琪姐,誰讓你長的這麼美呢,美的讓我無法控制!”他嬉笑回應。
“你,你,你現在怎麼變得如此的沒臉沒皮。”她氣的簡直哭笑不得。
“哼,不對你死纏爛打,你不早就跑了?”楚昊悶哼一聲。
“你?算了,不理你了!”霍思琪說完,轉過身去,繼續睡覺。
望著薄薄棉被之下她那誘人的身姿,他不由的嚥了口吐沫,正準備向她身邊挪去,只見她猛的轉身,奮力的把他向外推出。
“楚昊,我現在警告你,不要再得寸進尺。我真是困死了,我要睡覺。”
她緊緊裹著棉被,氣呼呼的對他大聲嚷嚷起來。
楚昊汗顏不已,急忙點了點頭,最終只能老老實實的躺回了自己的被窩。
由此可見,妄想征服霍思琪,這時間還早著呢。
她歷經一段悲慘的婚姻,並且她還是鎮長,能讓他一親芳澤,這就夠可以的了。
倘若他再得寸進尺,也許她馬上就會離開他,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早餐過後,楚昊正在廚房刷碗洗筷,只見霍思琪闖了進來……
楚昊扭過頭去,還沒開始問話,她直接就衝到他身邊,然後從背後摟住了他。
“琪姐,怎麼啦?”他滿臉的茫然。
“昊昊,剛剛李縣長給我打來電話,她說,她說……”她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楚昊放下碗筷,擦了擦手,然後轉過身來,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讓她慢慢說。
“我,我,我官復原職了!”她聲音微顫,眼眶含淚,激動的喜極而泣。
楚昊輕嘆一聲,默默把他摟住懷中,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算是一個安慰吧。
自她被免去鎮長,她心情很是不好,如今官復原職,當然值得慶賀。
“昊昊,你知道嗎?我不僅官復原職,李縣長還說,我被任命為青山鎮常務鎮長,負責全鎮所有工作,除了黨建方面。”她望著楚昊,激動萬分的繼續說道。
“什麼?”楚昊暗驚不已,急忙問道:“鎮長本來就是主抓全鎮工作呀!”
“唉,別提了!青山鎮情況太過於特殊,近幾十年來,鎮裡主要工作還是聽書記的。否則的話,我堂堂的鎮長不會連銀行貸款都批不下來吧。”她愁眉不展,唉嘆不已。
楚昊愛憐的望著她,輕輕的親了她額頭一下,然後把她緊緊擁到了懷中……
隨著霍思琪官復原職去鎮政府報道,楚昊就打車去了凌雲女中。
陳欣校長有請,他不敢不從呀。
只是當他來到學校醫務室,看到他要診治的這些年輕小姑娘,他心情忐忑和不安。
不管怎麼說,她們可不是他的小未婚妻,接觸她們私密地帶,當然會不好意思。
這些進行形體集訓的小姑娘,韌帶拉傷的重創部位就在大腿根部,讓他這個大男人來進行診治,他還真是……彆扭。
期間過程不再敘述,總之呢,他離開學校,渾身上下幾乎都溼透了。
為了感謝楚昊幫忙,陳欣校長專門開車送他回的戀家酒店。
“楚昊,中午有時間麼?一起吃個飯!”在酒店門口,陳欣笑呵呵的問道。
“欣姐,我們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欣姐,你別誤會,我今天真有事。”
“哦,既然有事,那就改天吧!”
陳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打過招呼,隨之匆匆離開。
拖著疲憊的身軀,楚昊剛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