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就是年羹堯,老六在太原,手中也有一支新軍,老七在蘭州,帶著一支新軍zhen壓西北,畢竟都到這一步了,還是自己親兒子用著比較放心一些。
當然,康麻子也是存了保留他愛新覺羅家血脈的意思,萬一這關中不保呢?都在西安還不是被一鍋端,分散開就算出事也還能多幾個活著的。
話說現在康麻子也是沒底啊。
胤祺離開後,洛陽周圍被他們逐出城的老百姓,在發現他們的確走了後,也都逐漸開始返回,之前清軍不知道為什麼,把洛陽所有百姓全部驅逐出城,說法是要趕老百姓去關中,但那麼多人怎麼趕?再加上附近全是山林,被攆出城後直接躲起來就行,實際上光急著逃跑的清軍也沒人真顧上管他們,這些老百姓在陸陸續續返回洛陽的同時,有精明的也趕緊跑去迎接王師。
“跑了?”
已經進入鞏義城的楊豐愕然說道。
“稟殿下,韃子的確已經全部撤出洛陽,那康麻子的五兒子胤祺是最後離開的。”
錦衣衛在洛陽的暗探說道。
“好吧,算他跑得快!”
楊豐說著揮手讓他下去,雖然沒能實現自己在洛陽城下裝個逼的願望,但也算省得自己麻煩了,畢竟真要在洛陽打一場決戰的話,最後倒黴的肯定還是老百姓,好歹這也是千年古都,好東西還是不少的,能避免戰火也算是一件好事。
緊接著他率領大隊人馬出鞏義,剛走沒多久,就遇上了歡迎王師的老百姓,就這樣在萬民歡呼聲中,楊王爺騎著他那頭巨大的犀牛搖搖晃晃進了洛陽城。而就在同時,明軍第一軍,第四軍軍部也分別從北南兩面進入洛陽,緊接著運輸物資的船隊也從黃河進入洛河,這時候正是夏季,伊洛河水流豐沛,不存在航運限制問題,接下來這座城市就是明軍向西進攻的基地了。
實際上出洛陽城,十幾裡外的慈澗就是清軍的堡壘。
“慈澗是第一個要塞,韃子新築了兩個城堡,左右夾澗而對,數十門大炮形成交叉火力,而且為了防止咱們使用甲種彈,所有大炮都是在封閉的炮房內,頂部是泥土覆蓋,外牆全是山岩壘砌又糊了很厚的泥土,炮彈幾乎無法打穿。另外主堡周圍都設有大量小的暗堡,裡面主要是些輕炮和火槍,這些暗堡並不大,就算大炮直瞄也很難擊中,而且數量眾多,都是封閉的,甲種彈也很難傷到,彈藥和飲食都藏在地下。”
錦衣衛在洛陽的指揮使楊傑,在楊豐的作戰會議上,對著一張手繪的地圖說道。
“呃,這是要玩馬其諾防線啊!”
楊豐有些驚悚地說。
他沒想到康麻子居然這麼有才,連這樣超前的防禦體系都想出來了,這妥妥是馬其諾防線的節奏啊,雖然只是一個山寨版,但也已經足夠令人頭疼了,看來這人被逼急了的潛力還是非常巨大的,當然,也可以說康麻子實在被他逼急了。
他手下將領們一臉懵逼,很顯然不知道馬其諾防線是什麼。
“而且不止這些。”
楊傑說道:“韃子在慈澗上游還築了水壩,壅塞澗水形成水庫,隨時可以炸開然後放水淹咱們,雖然水壩不算大,集聚的水量並不算多,但我們向慈澗要塞進攻的話,輜重和大炮只能走中間的河谷,一旦這些水傾瀉下來,這些東西都很危險。”
“能從黃河上繞過去嗎?”
馮禎問道。
“以前可以,但現在不行。”
楊傑說道:“以前黃河的確可以通航,只是神鬼人三門比較險一些,但現在已經完全不行了,韃子之前在黃河兩側的山壁上進行爆破,炸開的岩石全部跌落在河道上形成無數暗礁,有整整十幾里長的河段全是這些東西,現在根本沒有船能透過。”
好吧,這一招的確很絕。
就連那些明軍將領們也皺起了眉頭,如果接下來都是這型別要塞,這仗還就真不好打了,北邊是橫亙兩百多里的茫茫太行山,中間是一條已經無法通航的黃河,南邊是橫亙六百里的秦嶺,中間只有這一條崤函古道可以走,而這條崤函道又被一座座要塞堵死,看來沒有別的辦法了……
“怕什麼,惹火了本王直接拿錘砸開!”
楊豐冷笑著說
同時拎起他那個四百多斤重的鎢銅流星錘,惡狠狠地砸在地上,然後就聽見轟得一聲。
地面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