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追查下毒者之事。如此,我們就先告辭了。”
“仙、周道長!”
公子扶蘇喊了一句,可他也不知該說點什麼。此時若是說錯了話,他恐怕也有身死的危險。
這已經多少年了,誰敢把劍抵在自己父親的脖子上?這態度非但沒有半點緊張,還是如此隨意,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早知道如此,自己何必堅持要讓周仙師來見父親?
仔細一想,兩者根本就是完全兩種性格;方外修士不重皇權,而周仙師更是灑脫不羈。
扶蘇瞭解自己父親,當年的荊軻,被父親稱讚為膽識過人的壯士。
若是為了各自的立場行刺,如同昔日的荊軻,那是一種性質……而像這幾個方外修士,竟然無視了人皇的威嚴,說笑間將劍抵在了人皇脖子上,這又是另一種性質了。
從骨子裡的蔑視。
可以說,周舟他們現在所做的事,對秦皇來說,是莫大的侮辱。
公子扶蘇自知若是父親暴怒,自己這剛撿回來沒多久的小命,都可能賠進去!
周舟拱拱手,道不同不相為謀。剛才,秦皇的眼神已經在回答他,自己勸誡的話,秦皇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這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男人,和自己清靜無為、隨遇而安的太清道,實在是半點都不靠邊。
“拿下他們!”公子扶蘇低喝一聲,卻有些著急地對周舟他們使眼色。
周圍的甲士不顧生死,悍然衝向了站在一起的周舟三人。
天蓬輕笑間抬起手,畫了個簡單的符號:“定!”
這大殿之中,除卻了秦皇之外,都被天蓬用定身術定住,周圍噪雜的聲音立刻安靜了下去。
那些‘摸爬滾打’的大臣侍衛和侍女,也當真是在演繹人間百態。
“人皇若是要追究,此事本帥擔下了,”天蓬淡然笑著,終於和秦皇對視著,“我乃天庭天河水軍元帥天蓬,別找錯了。”
說完,天蓬笑著搖搖頭。
本來玉帝正惱怒人皇殺了自己派來呵斥的使者,自己身為天庭大將,也斷然難不能給天庭失了顏面,不然怕被玉帝問罪。
毫無阻攔的,三人走出大殿。
米凱爾張開羽翼,周舟和她手拉著手,在秦皇陰沉面容的注視下,他們直接飛向了天空。
殿中傳來桌椅被踹倒的聲響……此時也只有秦皇自己能動。
“朕,受命於天!”
一聲大喝在皇城之中迴響,整座咸陽城似乎都在輕顫。
這句話引動了某種陣勢,周舟靈覺跳動,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
他們三人剛飛到宮殿上方,天空中就有金光閃耀,周舟抬頭看去,天蓬也稍微吃了一驚。
一條巨大的金龍正在雲端注目,對著他們拍下了一爪!
這一爪,就如同天壓下來了一小半!
……
原本,氣運這種東西就是虛無縹緲的;運氣、福源這個如何能說得清?若是能說清,豈不是就能窺見未來了?
周舟有這氣運金龍,乃是受益於自己師父當年拯救人族,這氣運金龍是一種人族對他的庇護。
但誰聽說過,這氣運還能直接用來砸人的?
大羅金仙能夠用功德煉製寶物,這是對天地之道有深刻理解和掌握之後才能做到的。可誰聽說過用氣運做武器的?
最多,也就是那次周舟立下誓言,想讓血神道灰飛煙滅,自身氣運引動天地之力,下了一場黑雪……可也沒見過氣運金龍探爪子吧。
洪荒之大無奇不有,秦皇凝聚的氣運做到了,直接用來打壓天仙……
金龍似乎離著這邊很遠,爪子走的也不算太快,只是帶著無盡的威壓。
周舟立刻道:“不能硬抗。”
“那走!”天蓬聞言一揮手,帶著小米粥兩個挪移出百丈,堪堪將那巨大無比的龍爪避過。
轟!晴空炸雷,但龍爪拍在咸陽城中,只是砸出了些許金星,帶起了一股股風浪,並未砸壞房屋、也沒殺掉百姓。
當真玄妙。
天空中,正在咆哮的金龍緩緩調轉身影,很快,又是一爪朝著三人呼嘯而下!
這金龍實在是太過龐大了,龐大到它身上有些模糊的鱗片,都如同足球場一般,這金龍的身影鋪開,估計能覆蓋大半個咸陽城……這可是洪荒俗世的大城!
相比這個金咯鞥而言,周舟三人就如同小小的單細胞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