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電話是打給謝天的。謝天就待在家裡,上次的劈腿事件已經告一段落,對方也知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所以也不再糾纏,不過對於林小冬把自己給“出賣”了,謝天還是有些耿耿於懷,林小冬很無恥地把責任全推到熊仁的頭上了,謝天才將信將疑地恨上了熊仁,只不過現在也還不錯,除了白忘男一開始對他進行了慘無人道的修理之外,在冰釋前嫌之後,兩人的關係很穩定,他老子也很滿意。
聽說林小冬在江陵,謝天馬上嚷嚷著要請他吃飯,林小冬就笑著說打算去他家給他老子拜個年,只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謝天讓他等一下,不一刻的工夫回了電話,說他爸晚上有時間。林小冬表示晚上會登門拜訪。
下午,林小冬去準備了一些登門的禮物,考慮到謝仕平的身份,在禮物的選擇上也是斟酌再三,幸好有謝天這個“叛徒”,才去買了個鼻菸壺,饒是如此,也算是把江陵的古玩市場給跑了個遍,才勉強找到一箇中意的,價格自然不低,不過這算是一種投資,失敗了也沒什麼。
天色微微黯下來,林小冬和柳清漪一起出了門。
對於林小冬的到來,謝仕平自然是拍手歡迎,林小冬的後面站著誰,他是清楚得很。他在江陵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能到這個位置的自然少不了政治陣營,只是他的助力已經到了極限,省會市長已經是巔峰,想再上一層,比登天還難,所以他迫切需要選擇尋找另一助力,而林小冬的背景無疑是一個極其難得的依靠,所以林小冬登門造訪,他推掉了幾個活動,坐等林小冬的到來。
“冬哥,嫂子,新年好。”謝天一直在外面等著,他可不敢託大在家裡守候。
林小冬也笑著回了一句,謝天道:“跟我來吧。”
進了謝仕平的住處,裡面的陳設說不上豪華,但與簡樸那是自然沒有任何關係的,其實在來之前,林小冬也在考慮這麼做到底對不對。
每一個家族都是一股力量,雖然不能說目前國內的廳級以上官員都在各大家族的勢力範圍內,但有一點是勿庸置疑的,那就是抱團的情況事實存在。在這個遊戲中,個人英雄主義要不得。
林小冬暫時還不清楚老爺子這邊有沒有形成一股力量,在各大省市有沒有自己的代言人,但從老爺子對他的期許來看,老爺子應該不會是光桿司令,甚至於那位中組副部長的二叔,也只不過是岑家的一員而已,但是他的年齡已經限制了他的發展,入內閣基本上只有夢裡面想一想了,所以才會有岑家第三代核心這一說。只是礙於自己的層次還低,關於岑家的底蘊還不是太清楚,這一點,二叔不會跟他說,而老爺子也沒有跟他說,層次低是一個方面,而另一個方面則是不想讓他成為溫室裡的花朵,如果覺得到哪裡都有依靠,任何事都依賴於各方的依仗,那麼他是經不起敲打的。
“謝叔叔,新年好,希望我的冒然前來不會打擾謝叔叔的正常安排。”林小冬很是矜持地道。
謝仕平呵呵一笑道:“我沒有什麼安排,正寂寞著呢,你們來了,家裡反而熱鬧些,歡迎得很啊。”
林小冬笑了笑,道:“謝叔叔,這位是我未婚妻柳清漪。”
“謝叔叔新年好。”柳清漪甜甜的叫了一聲。
謝仕平笑著道:“都是貴客啊,請坐請坐。小天,倒茶。”
兩人坐下,林小冬笑著將鼻菸壺拿了出來,道:“謝叔叔,來得匆忙,也沒準備什麼禮物,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謝仕平並沒有伸手,笑容也微微有所收斂,道:“小冬,你既然叫我一聲叔叔,那就不是外人了,這個小玩意兒恐怕不是小小禮物吧?值點錢吧?”
林小冬不著痕跡地將鼻菸壺放在桌子上,這個鼻菸壺是裝在一個精美的檀木盒子裡的,笑著道:“謝叔叔,您也說不是外人了,晚輩對長輩敬一點心意,也無可厚非吧,小天說您喜歡收藏鼻菸壺,所以我就隨便買了一個,這次您是看走眼了,這東西也就幾百塊錢,別被包裝忽悠了。”
謝仕平這才微微一笑,不再糾纏這個話題,道:“那我就收下了,不過我會核實一下價格,如果不是你說的那樣,東西你還得收回去。”
林小冬笑了笑,道:“江陵我來的次數不多,不過每一次來都有變化,謝叔叔鞠躬盡瘁,是我們晚輩學習的楷模啊。”
謝仕平主政江陵這幾年,確實做了不少實事,民間對他的評價很高,不過唯一一點就是過於護短,尤其表現在兒子謝天身上。後者林小冬深有體會,只不過民間對他的評價,林小冬半信半疑,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