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玉恆不明所以。
只是,從葉萱萱的話語裡他也明白,那冰棺暫時動不得。
看來,琉璃公子應當有辦法的,蕭玉恆再次將事情歸根給琉璃公子了。
他淡然的點點頭,自然的牽起葉萱萱的手上車了。
看著馬車裡,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的蕭玉恆,葉萱萱還是忍不住問了小青。
“哎呀,主人,那個冰棺還有蹊蹺,不能交給他。”小青似乎在隱瞞什麼,不過話語裡卻十分堅定。
葉萱萱不理會它,直接簡明的問道:“那你說說,得要多長時間吧!總不能一直將冰棺丟在空間吧!”
一想到空間一直放著一個冰棺,裡面還是...
她頓時汗毛四起,渾身不舒坦了。
小青的聲音適時的響起:“那好吧!你就告訴他,一個月後給他結果吧!”
至於小青說的一個月以後給他結果,葉萱萱自行理解成一個月以後將冰棺交給他。
得了小青的答案,她也放下心來。
葉萱萱側臉看著忍住沒有發問的蕭玉恆。
嚥了口口水說道:“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將冰棺完好無損的交給你。”
此時,她的篤定都是來自小青的答案。
蕭玉恆見她眼底一片清明,眼裡有著堅定,便扯著嘴角點了下頭。
似乎長時間繃著神經,蕭玉恆這一刻忽然有種如釋重負般的感覺。
心裡有些暢快,這麼多年了,終於,終於......
沒人能想到,這些年來他一個人揹負了多少,硬生生扛下了多少。
這一刻的解脫,就如卸下了心中的擔子一樣。
他從來沒感覺過,如同此時這般的舒暢。
不知不覺間,蕭玉恆時常皺起的眉頭撫平了般的舒展開來。
葉萱萱一直偷偷觀察他,見此也會心一笑。
蕭玉恆正巧看到她的笑容,兩人眼神瞬間相撞,空氣裡似乎瀰漫著別樣的甜蜜味道......
兩人雖然沒有對話交流,但是卻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他們拉扯到了一起。
這似乎就是緣分。
“我需要會東郡一趟,告知家裡一些事情。”蕭玉恆忽然打破車內的寂靜,眼裡有些不捨。
他們兩人的關係似乎剛剛融洽了不少,他卻要回去一趟。
畢竟今天的事情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自然要回家交代一番的。
葉萱萱見此淡然的點點頭:“行,到了北郡城就放你下車,你自己路上小心。”
她本就話不多,此時了了一句話便閉上了嘴。
蕭玉恆卻在她的話裡讀到了關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恩!”此時,他心裡想著,待東郡事情一了就立即過來尋她。
卻不知道,此去一番,兩人差點咫尺天涯。
就連葉萱萱都不知道,原來這世上真的有‘向來情深,奈何緣淺’的痛楚......
此時此刻的葉萱萱和蕭玉恆,那邊靜怡的呼吸著有著彼此的空氣心裡一片安寧...
回程總是那般快。
兩人都覺得若是這條路一直走下去,該多好。
可惜,現實就是那般。
蕭玉恆目送葉萱萱進了北郡城裡的玲瓏閣,眼裡是濃濃的不捨。
忽的,他望向她的背影眼裡閃過堅定。
暗自握了握拳,毅然的轉身朝著城外走去。
墨陽很早就等在暗地裡,見主子興致不高,不敢妄自開口。
正在這時,突然一聲口哨聲響起。
蕭玉恆不知怎麼,出了城便喚回了他的坐騎。
一匹通身雪白的駿馬,一眼看去就是好馬。
不等墨陽說些什麼,蕭玉恆一個躍身快速上馬,一甩韁繩飛奔而去。
看著跑出很遠的主子,墨陽心中暗自流淚。
這主子是吃了什麼了?
怎麼突然那麼急著回去呢?
想到此處,墨陽忽然一拍腦瓜子,也牽出自己的馬兒追了上去。
馬兒飛奔而去,揚起的塵土沸沸揚揚。
此去又要耽擱許久了......
這邊,剛回去的葉萱萱就得到一個頭疼的訊息。
不知何時,大康朝居然流傳著一個說法。
神秘莫測的琉璃公子居然會是比神醫還厲害的角色。
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