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哥能不能先告訴我,這首長是咋回事?還有我剛才問的問題,老哥能替我解惑一下嗎?”
聽到何正道不追究土方子的問題,中年漢子才稍稍鎮定了一些,將鋤頭放好往院外四處張望了一下,拉著何正道走進房間顯得很緊張的道:“小何同志,最近白狗子到處抓你們的人,我兩口子因為離村子遠住的又偏,所以那白狗子暫時還沒找到這來。
不過,你這身體要是沒養好,往後不要隨意出門。要是讓外人看見,會起疑心的。雖然我不懂什麼軍國大事,但我兩口子收了你首長給的錢,就有責任把你的病照料好。要是你被白狗子抓住,不但我兩口子有麻煩,你也難逃他們的毒手。”
白狗子!這稱呼怎麼聽上去這麼耳熟呢?
在想到有關這‘白狗子’稱呼盛傳的年代時,何正道顯得有些口乾舌燥的問道:“老哥,你能告訴我,現在是那一年嗎?”
白狗子,這不是華夏兩黨內戰時,紅軍跟百姓對那些國黨士兵的稱呼嗎?難不成,自己這回不單借屍還魂,還穿到這華夏最黑暗血腥的年代嗎?
中年漢子對何正道問出的問題,稍稍想了想便道:“這個我倒知道,現在是民國二十三年,農曆十月二十四。哦!忘了你們喜歡記洋人的時間,那應該是一九三四年十一月三十號吧!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這個時間。”
操!想什麼來什麼!民國二十三年,公元一九三四年,這不是紅軍轉戰進行長征的年代嗎?難不成,自己是紅軍?
當何正道內心無數‘草泥馬’奔騰時,中年漢子很快從房間一個瓦罐中,抽出一個黑布包。將布包遞到何正道手上道:“這是當時那位首長把你託付給我們照顧時,你穿的衣服跟隨身帶的東西。我都給你收著,現在你醒了就還給你,看能不能讓你想起一些事情來。”
帶著滿心的好奇,何正道緩緩拆開紮緊的布包,等他看到布包裡那熟悉的紅五星八角帽,還有一套土灰色的軍裝。無疑清晰明確的告訴他現在的身份,正是此時倍受國黨軍隊欺凌剿殺的紅軍。
將這套軍裝抖開,望著衣領上兩塊鮮豔的紅布,出身國防大學軍事學博士的何正道。一眼就認出,這正是此時紅軍普及最廣的制式軍裝。那麼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確認無疑是一名紅軍戰士。
除了這軍裝跟軍帽,還有一張紅色的紙條,上面清晰的畫著一個五角星跟鐮刀斧頭圖案。在五角星周圍清晰寫著‘華夏工農紅軍’六個繁體大字。
在圖案下方,則是兩個橫行的長方形。上面寫著‘政治保衛大隊’的字樣,下面則是‘連長:何正道’的職務跟名字。熟讀軍史的何正道,非常清楚這個大隊是啥來頭。
從關係上來說,這個保衛大隊正是他從事武術教官警衛團的前身。如果換到二十一世紀的普通人,對他任教警衛團的每個警衛,都會形象的稱之為‘中楠海保鏢’。
那將他留在這養病的首長又會是誰呢?
帶著無盡的好奇,何正道將軍裝的口袋掏了個仔細,卻發現除了兩根綁腿的布條,還有一根扎著十二把柳葉飛刀的腰帶外,再也找不到其它多餘的東西來。
就在何正道腦中分析著,穿越至這個時空應該何去何從時,院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沒等房間裡兩人反應過來。
一個聲音慌亂的女人沒進門就在外面喊道:“當家的,不好了!我剛才下山採藥,正好看到有幾個白狗子,正朝我們家來呢!趕緊把小何藏好,啊!小何你醒了?”
看見這說話慌張的婦女推門而進,在看到坐在一旁的何正道時,稍稍愣了一下又關切的問了一句。還沒等何正道回話,她又著急的道:“小何,你趕緊躲躲,白狗子現在正到處抓你們呢!要是讓他們把你抓住,你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你現在趕緊到屋後的樹叢裡躲躲,等他們搜過之後,搜不到人走了你再出來。不然,讓那些白狗子知道我兩口子收留了你,恐怕也要遭他們毒手啊!
這幫天殺的白狗子,真的殺人不眨眼啊!你說大家都是華夏人,他們怎麼就下的了這樣的毒手呢?”
望著中年婦女一臉關切的表情,還有最後那句發自真心的感嘆。何正道也清楚,此時的華夏,確實是最為混亂的時期。
想到現在他的身份是紅軍,那怕以他的身手無懼幾個普通士兵。但不想連累這對善良的農家夫婦,何正道很麻利的將布包重新紮好,快速的躲進房後的樹叢之中。找了一個視線開闊的位置,隱蔽的觀察著院中的一舉一動。為何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