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書房的視窗處飛來一隻雪白的信鴿,緩緩立在了視窗之上。
夏侯璟走過去,捉住信鴿的身子,將它腳腕上的信箋取了下來。
他大略瀏覽了一遍,黑瞳驀地一縮。
沐清歌偷偷的睜著清靈靈的大眼睛朝他手中的小紙條瞄去,卻又生怕被他發現。
夏侯璟看著她明明想看卻又不敢看的沐清歌,嘴角微微勾起。
抬腳走到她的身邊,輕啟薄唇。
“想看?”
沐清歌很想點頭,但是她知道這是夏侯璟的事情,是他的隱私,她看多不好。
最終,她抿著唇,緩緩搖了搖頭。
夏侯璟黑瞳裡的笑意一點點擴大。
“本王原本打算給你看的,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反應過來她被耍了,沐清歌憤然的對著夏侯璟咬了唇瓣,狠狠瞪了他一眼。
哼哼,過分!
緊接著,她一把從夏侯璟手中將小紙條奪了過來。
這個夏侯璟,竟然耍她,太壞了!
沐清歌掃了眼紙條上的內容,眸光微凝。
“這信是姬瑤送來的?”
上面提到戶部查糧食的事情查到安陵侯的頭上便查不下去了,這件案子一時陷入了僵局。
雖說安陵侯一時間痛失兩子,安陵侯府已無男丁,可是這安陵侯府畢竟是世家大族,根基還是有的,除非皇帝開口,不然戶部並不能把安陵侯府怎麼樣。
看見夏侯璟點頭,沐清歌輕挽黛眉。
“姬瑤她和安陵侯到底是什麼關係?”
上次中秋宮宴的時候,她看的清楚,姬瑤不僅廢了安陵侯長子,而且還提劍欲殺安陵侯,她眼底的駭人殺意,就連她看了都心驚。
而現在,糧食一案,姬瑤又要挺身而出,誓要和安陵侯死磕到底。
到底是什麼樣的血海深仇,讓她這麼恨?
看著沐清歌微斂的眸光,夏侯璟緩緩開口。
“他們是父女。”
一字一句落在了沐清歌耳中,她頓時驚在原地。
竟然是父女?
父女之間竟然有如此大的恨意?
雖然沐丞相對她這個女兒非常惡劣,她嫁入凌王府之後,父女二人幾乎是斷了聯絡,可是他們也沒有弄到如此地步。
沒想到世間還有這樣的父女。
即便已經將這個事實消化了半晌,沐清歌此時還是心驚。
片刻,她才緩緩開口道:“王爺,那糧食的事情……”
“先靜觀其變。”
午後,沐清歌慵懶的睡了個午覺,一覺醒來已經到了半下午,冰音服侍她起來,便給她泡了杯清茶給她提神。
她一邊慢悠悠的啜著茶,冰音一邊在她耳邊說著外面的八卦。
“王妃,你知道嗎,聽說昨日清風客棧出了一件大事,一個登徒子半夜偷香,幸虧這件事被掌櫃的碰上了,不然那姑娘就遭殃了。”
冰音見沐清歌沒有多大的興趣,立即上前問道:“王妃,你知道那姑娘是誰麼?你認識的。”
“是誰?”沐清歌問的漫不經心。
“不是別人,正是百里苼百里姑娘。”
“咳咳咳……”
沐清歌聽到百里苼的名字,差點被茶水嗆個半死。
“王妃,您沒事吧?”冰音立即接過了沐清歌手中的茶盞,幫她拍著後背順了口氣。
“沒事。”沐清歌擺了擺手。
她的眸光頓時斂了起來,百里苼在客棧裡出了事,她怎麼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呢?
就在這時,夏侯璟逆著日光而來,身材挺拔高大。
“王爺。”
沐清歌立即起身迎了上去,夏侯璟剛才去見了姬瑤,也不知道糧食一案,姬瑤有什麼辦法。
夏侯璟剛剛坐了下來,還沒有開口。
夏裡便緊隨他而來,步履又快又急,火急火燎的進了內殿。
他臉上的帶著急切,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沐清歌,猶豫了半晌,也沒有說出半個自來。
“怎麼了?”夏侯璟抬眼看向他。
夏裡糾結著開了口,“王爺,百里姑娘出事了,昨晚差點被登徒子……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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