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們對魔導技術的利用能力也就會不可避免的迅速提升,這對高文而言,是壓力,卻也是他希望看到的。
他再次陷入了糾結又期待的矛盾狀態。
琥珀好奇地看著高文:“你想什麼呢?”
“提豐人……思路變靈活了啊,”高文帶著一絲感嘆慢慢說道,“但也算好事。”
“……雖然不太清楚你這幾秒鐘裡又想了多少複雜的事情,但我還記得你說過,別人發展並不是壞事,我們只要保證自己永遠發展得比別人快就好,”琥珀一板一眼地從自己記錄的“高文·塞西爾大帝神聖的騷話”中臨時找了一句頂上,接著話題一轉,“既然現在說到了提豐……算算時間,那位瑪蒂爾達公主應該也快到了吧。”
“瑪蒂爾達·奧古斯都……”高文手指抵著下巴,若有所思,“根據馬里蘭和菲利普傳來的情報,那位公主是個對魔導技術非常關注的人,雖然不排除這是她刻意表現出來的態度,但她確實對一些比較專業的魔導知識頗為了解。”
琥珀看了高文一眼:“你擔心她從塞西爾的魔導技術中看出什麼,進而影響到‘二十五號’那邊的隱蔽?”
“這倒不是,‘二十五號’那邊一直很謹慎,他所釋放出來的技術都是經過變種的,而且他還準備了非常完整的‘研發證據’,並沒有引人懷疑的地方,”高文搖了搖頭,“我只是有些好奇,那位提豐公主對魔導技術的關注是不是僅僅在展現提豐皇室的某種態度……亦或者真是她個人的喜好。如果是後者……我倒是樂意跟她搞好關係,然後借她的手,把一些準備輸出給提豐的‘禮物’更加自然、更加合理地送給他們……”
看到高文臉上露出那副經典的算計人的模樣,琥珀很想當場翻個白眼,但又怕被一巴掌糊在牆上真的翻了白眼,便只能強行壓下唸叨的想法,話題一轉:“說起提豐的皇室,軍情局那邊最近在調查關於奧古斯都家族遺傳‘瘋病’的情報,我們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哦?”高文眉毛一挑,“說來聽聽。”
瞭解對手是保護自身的基礎,基於這一點,高文從南境統合戰爭之後便一直在關注提豐的奧古斯都家族,尤其是他們家族那著名的“瘋狂詛咒”傳說,而對這方面的情報進行收集,也是軍情局在提豐的任務重點,此刻聽到有新情報,他頓時便提起精神來。
“根據之前已經收集到的、較為公開的情報,我們已經知道奧古斯都家族的‘瘋病’並非一直都有,而是在兩百年前、被稱作‘大崩塌’的事件之後才出現的,”琥珀當即便開始彙報,“兩百年前,提豐舊帝都因一場大地震而崩塌,整體落入了地底,但在崩塌發生之前,當時的提豐皇帝提前預見了災難,提前進行了疏散,從而避免了傷亡,而在那之後,奧古斯都家族的家族成員們才開始被瘋病詛咒困擾……
“在我們最新收集到的情報中,關於這種在大崩塌之後才出現的‘詛咒’有了一種解釋。
“部分提豐上層貴族和學者們有一種說法:兩百年前的舊帝都崩塌,並非天災,而是人禍,是當時的提豐皇室嘗試從大地中汲取某種禁忌的力量,招致反噬才引起了大崩塌,因此當時的提豐皇帝並不是預見到了什麼災難,而是知道儀式失控才進行的疏散。
“至於所謂瘋病,則是這場反噬的後遺症——是大地深處失控的力量汙染了奧古斯都們的靈魂,並讓這汙染代代相傳到今天。”
“人禍……嘗試從大地深處汲取力量?”高文皺起眉,“這聽上去倒更像是荒誕不羈的宮廷怪談了。這種詆譭皇室的聲譽的傳說,在提豐應該是種禁忌吧?”
“當然,沒人敢公開討論這些傳說,公開討論的基本就離死不遠了——提豐皇室一向強硬,這一點可跟當初的安蘇王室不一樣,”琥珀點點頭,“不過這種東西總會隱秘儲存下來,並在一些不那麼老實的貴族和學者中間不斷流傳。
“羅塞塔·奧古斯都早年間為了推行改革採取了各種強硬手段,卻又因國內局勢限制做的不如你那麼徹底,這導致提豐內部留下了大量心存怨念的貴族,這些貴族或許不會反對羅塞塔的統治,但也肯定不介意私下裡討論一些有關奧古斯都家族的‘小故事’。
“這種小故事聽上去確實荒誕不羈,但既然敢涉及皇室,且在不少學者和超凡者中都能流傳,那就肯定有一部分內容是真的……”
高文看了琥珀一眼:“你告訴我的這些,看樣子已經篩選、確認過了?”
“剔除了過於荒誕和惡意的內容,保留了能和各種版本的流言傳說相互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