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扳起婦人的腿要弄,婦人死也不肯。他笑道:”也罷。讓你養了精神,夜裡再弄罷。“說罷,穿衣下床。
婦人只得也起來關著門窗。坐地又是間西廂房,天氣炎熱,幾乎悶死。到晚來,他吃一個飽燒酒,抵死要弄。他力氣又大,婦人又拗不過他,又不敢叫喊,但弄一遭定弄得死而復甦者數次。你想一個作強盜的人,殺人不眨眼的魔君,可還有什麼情意?那婦人陰中腫破,又是汗螫著,痛不可忍。一日到晚只得揸開了腿坐著,透些涼氣略好些。兩邊嘹骨又被他撞傷了,兩隻腿如折了的一般,又揸不得多工夫。捱到下晚,天氣略涼,痛才稍止,他又要弄起。這婦人此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連過了四五日,並不見他提起走的話。再三問他,只含糊答應。又聽得王老兒每日送水來,歡歡喜喜替他買東西,並無話說,方悟到是被他所騙。說不出口,只是暗暗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