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邊也沒有個支撐物,根本站不起來,便只能由人揹著,我順手將人往背上一帶,便跟在啞巴身後,既然這人要在前面打頭陣,我何必要跟他爭。
無皮屍一除,沒有顧忌,我們便暢所欲言,我問豆腐:“你會耍什麼刀?”
豆腐想了想,說:“指甲刀……”
我道:“你別出聲了,中國人的臉要被你丟盡了。”豆腐很不樂意,但估計是失血過多,沒什麼體力,便沒吭聲。我真羨慕他,心說腿受傷的怎麼不是我?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現在得給人當坐騎?
啞巴走在前方,也沒有理會我們二人,只見這條墓道陰冷潮溼,和我之前的猜測差不多,墓道周圍應該有地下水,我們如果要想出去,恐怕得從地下水下手。一邊兒走,我一邊想著**印的事情。**印是件不世出的至寶,正常情況下應該是隨棺而葬,可徐福的棺材我們也開啟了,裡面的十八衾雖然名貴,卻已經爛成一團,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那麼**印又在何處?
難道這次的行程我們白跑了一趟?其實,能不能拿到**印,於我和豆腐沒有太大的關係,這是林教授個人的事情。不過,這一路下來折騰的不輕,差點兒連命都搭上,現在找不找的到出路都是個未知數,倘若空手而歸,心裡實在不痛快。
轉念,我又想到了之前那石門之上的符文,那些符文和格格爾公主脖子上的符文十分相似,顯然,這其中應該有某種蹊蹺的聯絡。我本以為進入主墓地宮,可以檢視到什麼相關的線索,誰知卻落得這麼一個田地。
一邊兒想,我一邊兒留意著周圍的動靜,雖說有啞巴在前面開路,但他也不是能絕對信任的人,萬事還是要靠自己。
我跟在他身後走,兩人的腳程都不快,不多時,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間石室,我們二人跨出去一看,我不由愣了,因為我們回到了原點,石室裡還有我們之前打鬥留下的血跡。
這一路,啞巴時不時的會伸手去探周圍的墓磚,顯然是在打探機關,但如今,我們又走回了原點,啞巴卻是一無所獲。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問道:“你也沒辦法?”
啞巴沒說話,似乎是在思考,片刻後,指了指我們三人之前休息的位置,說:“休息。”
又休息?
我嘆了口氣,心知啞巴暫時也無計可施,只能放下豆腐重新坐下,直到這時,我忽然想起了一個細節,追問啞巴:“既然之前還死了一個日本人,為什麼我們一路走來,沒有看到那個日本人的屍體?”
我不禁看了看這石室裡的白骨,心說:難道日本人的屍體,在此之前就已經被無皮屍徐福給吃了?不對啊,就算屍體吃乾淨了,衣服總該留下吧?那日本人還帶著槍呢,槍支總該留下吧?
啞巴轉過頭,目光依舊冰冷,淡淡道:“你還不算太蠢,屍體消失了。”說著,他原地坐下,顯然是在思考。
屍體既然不是被無皮屍吃掉的,那麼就肯定是被轉移了出去,這說明我們之前的想法是正確的,這地方確實有機關,只是以啞巴的能力,找不出來而已,不出所料,屍體應該是被某種機關給清理出去了,到底是什麼?
如果我們被擄來之前沒有昏迷過去,或許就知道答案了。
一時間,墓室裡的氣氛十分沉重,豆腐和啞巴好歹休息了一陣,我許久不曾閤眼,這會兒睡意襲來,也不知怎麼的就睡著了,半夢半醒間還做了個荒誕不羈的怪夢,只可惜,那怪夢的內容醒來後,卻一點兒也記不得了,只隱約知道,那不是什麼好夢。
醒來時,墓室裡沒有任何改變,為了節約電量,手電筒的光芒被開到了最小,除了我們所處的方寸之間,周圍的一切都隱沒在黑暗裡。這條圓形的墓道十分奇怪,啞巴的機關術怎麼樣我不清楚,但他當時能一眼認出九生九死鎖,並且抽出龍油,就這份兒手段,便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想來技術差不到哪兒去。
我發現在我睡覺的過程中,啞巴一直沒有休息,而是來來回回的在墓室裡轉悠,雖說我看他很不順眼,但這會兒,這小子持之以恆的勁頭著實讓人欽佩,普通人受這麼多傷,怕是早就要死要活倒在地上呻吟了,哪兒還會像他這般不動聲色,是條硬漢子。
豆腐反倒是無所謂,他說:“咱們找不到出去的路也不要緊,會有人來救咱們的。”
我道:“你就這麼篤定?”
豆腐道:“當然,機器人幾個,還有林教授,還有你媳婦兒,能扔下咱們嗎?他們肯定會來救咱們的。”
我道:“文敏會救我們,我相信,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