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副蛤蟆鏡,嘴裡還嚼著口香糖。
“沒把人請動了?”
那人問,嘴角一咧,手就搭上了湯正恩的肩:
“哎呀,原來,這世上還有湯助理辦不成的事啊……”
那語氣,是那麼的稀罕。
也是了,這麼多年,湯正恩辦過很多難辦的差事,但只要和今天在辦的這一宗比起來,好像就都不再是難事了。
“這差事,難啊!”
湯正恩搖頭,雙手插腰,對天苦笑。
那大塊頭摸著下巴,瞄了一眼那已消失在人群的兩道倩影,說:“照我說很簡單!”
“怎麼個簡單法?”
湯正恩轉過了頭。
“直接把人敲昏了扛走不就得了!”
“……”
這什麼嗖主意。
湯正恩忍無可忍的白他眼:
“您知道這人是誰嗎?”
大塊頭摘了墨鏡,眨了眨虎目,搖頭:
“不知道。”
他只是保鏢。
“不知道就別亂說。”
湯正恩拍掉他的巨臂,往車子那邊走去。
“哎,我說,她到底誰啊?你說了,我不就知道了嗎?”
這任務接得急,他只知道要跟著湯助理過來帶一個人回去。看著一件挺容易的事,不過,現在看湯助理這種吃癟的樣子,好像還真挺難辦的。
“太子妃!”
湯正恩扔下三個字,直接鑽進了車。
“啥?你說啥來了?”
那保鏢一下瞪直了眼,急急就追了上來,一邊低聲嚷嚷起來:
“這是……二少的女人?”
“是太子妃,太子妃。”
湯正恩再次重申:
“領證的那種,不是隨手招來玩玩的那種玩偶,我說的都這麼清楚了,羅虎,你可千萬別二貨的再問我領證是啥意思!”
大塊頭羅虎當然懂了,正因為懂了,才呆了:
“啥?二少居然娶老婆了?這什麼時候的事兒啊?我們……我們怎麼都不知道啊?哎,不對啊,這麼大的事,蕭家怎麼都沒有新聞釋出會開出來啊……”
湯正恩斜眼:
“先生也是到了昨天才剛得到這訊息……你要能先先生知道,那你還用得著做人家保鏢嗎?”
副駕駛上另外坐著一個男人,也是保鏢,名叫蔡證,聽了直搓鼻樑,接了一句:
“這麼看來,二少這是想和先生決裂到底了是不是?連娶了老婆這種事,都沒和先生說……”
大塊頭羅虎聽了,也跟著發出了一聲疑問:
“是啊,二少這是徹底放棄先生名下的繼承權了嗎?這麼不把先生放在心上,偌大一份家業,這是要白白便宜那對姐弟倆了?我覺得吧,二少真不該這麼做!”
蔡證點頭:“是啊,真太不值了。二少才是這份家產的第一繼承人。可現在呢,在總公司作威作福的是那個混小子……看著著實叫人氣不過。”
湯正恩沉默了一會兒,也跟著嘆:
“單看二少當年把姓名改掉這件事,就知他是決絕的。
“至於繼承權,他根本沒看在眼裡。
“靳家那份家業不會比蕭家這份薄。
“所以,現在我們要是不能友好的把人請去,而把人敲昏了帶回去,那不是在幫先生,那是在他們父子的戰火上再澆上一桶原油……
“會把他們父子之間最後一點可以冰釋前嫌的機會,一併給燒個精光的。”
可不是。
“那怎麼辦?”
大塊頭羅虎也跟著愁了起來。
“再讓我想想吧!”
湯正恩靠在那裡捏了捏眉心,才閉了一下眼,一句“boss來電,請馬上接聽”的特別來電鈴聲響了起來。
他精神一凜,馬上接了。
很快,電話內,一個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事情辦得怎麼樣?”
“不是很順利。”
他很心虛的作了回答。
那邊沉默了一下,才再度扔下了一句話來:
“老湯,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訊息:他們的人,也已經出發了,所以,請你必須搶在他們前面,把人給我安全的帶到這邊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這件事,你必須盡全力。”
事態的嚴重性,一下被這老總以無比凝重的語氣給渲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