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一個多月,蘇錦的手指上,一直是空空的。
自從那一次在醫院,靳恆遠說要帶她去挑戒指,結果沒挑成之後,他就沒再提這件事。似乎忘了一般。
當然,也是因為忙攖。
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太多事,事情多的就從來沒有停下來過償。
蘇錦覺得,自己窮盡這幾年,也沒遇上過這麼多的事。
忙,是理由。
當然,也有可能是藉口。
那天上法庭,蘇錦陪著韓彤有一起出席,其間,曾與她牽手,意外觸到了異物,低頭檢視,才知道她的手指上戴著一枚小巧的鑽戒。不見得如何貴,卻是韓彤喜歡的型別。
那天她說:這是畢南星帶她去挑的。
也是那天,韓彤看到她手上光光的,納悶的極了,問了一句:“姐夫都不給你結婚戒指的嗎?”
蘇錦笑笑,潛意識的藏起自己的手說:“這無關緊要。兩個人在一起,合得來才好,合不來,就算給你一顆南洲之星,那也白搭。”
楊葭慧對此也曾發過幾句牢***:“靳恆遠什麼事都做的極漂亮,這件事上,可有點差勁了啊……居然不知道套住你的手指。他又不是買不起……”
她還是笑笑,說:“心裡有沒有我,才是最重要的!”
是的,心,很重要。
若有心,什麼都能記得。
若無心,提醒都會淡忘。
關於戒指,她不會去提醒他買。
她自己倒是去看過的,想買一對對戒。
這一次,是她想要套住他。
看了,卻沒有買。
因為手上沒帶那麼多的錢。
而他的卡,她不想刷。
既然是她買給他的,既然是自己想要他,那自然得用自己的錢。偏偏她剩餘的錢,是幾張存單,還沒到期,現在去取出來,就成了活期,利息全飛了。
雖然沒多少錢,可總歸也是錢。
她算了一下,還有兩三個月。那就等到期了再取錢買。
好吧,她承認,自己就是窮鐵公雞。
*
蘇錦醒來,床上沒了他,只放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裙子,裙子邊上,放著一張紙,上面寫了一行字:“穿上它,我們來約會……”
上一場約會,因為三姑姑一場鬧,不歡而散,自此,他們似乎沒有正式約過會。
她笑笑,這個人的浪漫細胞又噴湧出來了嗎?
好吧,今天是週六,他難得空閒,而她還需要向他貸款入股,款子還沒下來之前,好好的賄賂大財主,那是必須的。
於是,她穿上了他給準備的裙子,披著那一頭黑亮的長髮,驅車來到約定好的地方。
是一處咖啡廳,挺大,環境清幽,佈局類似於善縣那一處相親初見的地方。
所不同的是,這邊這處咖啡廳,裝修更為的高階,更為的大氣,一進門就聽得有輕音樂在流淌,年輕的男孩女孩,有好幾對,散落在各處,一個個笑盈盈的,在竊竊私語。
這一次的約會,不在是包廂,而是選擇了大廳。
“小姐,幾位?”
門口的侍應生殷勤而問。
“兩位。已經訂位置了。謝謝。”
她看到了,向陽的位置,9號桌上,著大海藍襯衣的男人,正臨窗而坐,沒系領帶,髮型清爽,五官端正,淡淡的燈光照在他臉上,襯得他冷峻畢露。
是啊,人前的他,總是冷峻的,疏離感十足;人後的他,鄰家哥哥似的,會調皮,會使壞,會哄人,也會體貼……
他正低頭看手機,卻還是耳尖的聽到了她的聲音,立馬抬頭,衝她看了過來,笑容揚起時,清冷散盡,並站了起來。
這畫面,太像初見時的場景了。
蘇錦恍惚了一下,和侍應生錯身而過,來到9號桌,站定,微一笑,心裡莫名就湧現了再現前景的衝動:
“你好,我叫蘇錦!你是靳恆遠先生嗎?”
靳恆遠一怔,他是何等的人,心眼一轉,就從她閃閃動人的眸瞳中找到了她的意圖,莞然而笑時,卻是笑吟吟配合了起來:
“對,我是靳恆遠。蘇小姐是嗎?請坐。”
他一派紳士的給她拉開了椅子。
坐定後,兩個人相視而笑,初見的開場白,他們記得一字不差,太有feel了。
“不知不覺就懷舊了起來。”
點了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