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幾個晚上他在樓月馨那裡碰了釘子,然後去了皇后處,但後來都是合衣睡著的,哪有什麼事。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報喜的聲音,聶盛琅皺了皺眉,曲平馬上就要出去處理,在皇后處侍奉的婢女艾鸞進來了,給聶盛琅行了禮後,她說,“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聶盛琅眉間不由一跳,他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曲平已經出聲問道,“何事報喜?”
“啟稟陛下,今早娘娘聞到魚腥便吐,宮裡有經驗的嬤嬤獻言說可能是有喜了,於是皇后娘娘馬上命人宣來太醫,果然如此,太醫說已經懷孕兩個月。”
任誰都認為現在皇上應該要高興才對,正被逼著納妃,皇后就有孕了,不是該高興嗎,可是聶盛琅現在的臉色卻陰得能滴下水來。
兩個月!他回來才一個月,這個賤人,她是去哪裡偷/人了。
首座的聶盛琅遲遲不說話,曲平也不敢出聲,艾鸞更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照理說,陛下的第一個孩子現在是皇后嫡出,身為皇上,這不是一件倍有面的事兒嗎。
“好了,你先下去吧。”
聶盛琅神色冷淡,就是再沒眼色的人看了都知道陛下是不高興了。
艾鸞只得又行了一禮,正要出去,卻又被聶盛琅攔下。
“等等。”
他現在還不知道整件事是怎麼回事,皇后喜訊的奏報就傳上來了,若是現在讓艾鸞空著手回去,朝臣們知道後會怎麼想,后妃們知道後又會怎麼想,關鍵苓嵐皇后還是雲國和親過來的,他這麼待她要是被傳到雲國,於兩國的友好交際也不利。
“皇后有喜的事報過庭司處了嗎。”
艾鸞把知道的一一報上,“奴婢往這裡來的時候,已經有另外的人去庭司處報了。”
坐在主位的聶盛琅神色恢復如常,可就是這樣的他,更顯深不可測,曲平比以往更小心謹慎了,他雖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但端看帝王現在的神色,可不像是有什麼好事的樣子,反而好像在生氣。
“好,曲平。”
“奴才在。”
“你再另外從存庫裡拿玉器十盒,珍珠二十斛,布匹五十鍛,還有,鮑魚魚翅都不要忘了,皇后現在正是要補身子的時候。”
“諾。”
曲平趕忙應下,皇上這麼大的反轉,他一點都不認為是皇上又突然高興了。
陛下明顯是不高興的,為什麼又突然賞了這麼多?也許,陛下心裡已經有了誰也不能揣測的決定。
他遵從就好。
“你親自帶她去取。”
“諾,陛下。”
曲平走後,聶盛琅將書房裡的其他侍者都遣了出去。
把和他一模一樣的替身叫了出來。
他危險的眯著眼,以前沒有仔細瞧這個人,倒不知道,他和自己不單容貌一樣,形態一樣,就連走路的姿勢也一樣,難怪,他是自己的肋骨呢。
“怎麼了。”肋骨問。
“你對我的皇后做了什麼。”聶盛琅不拐彎抹角,直接問。
肋骨驚訝,“什麼都沒做,就是像你往常陪她一樣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