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石他們停下,都看陛下怎麼說。
聶盛琅問她,“是不是又帶了什麼稀奇古怪的藥?”
“什麼稀奇古怪,這些都是我精心研製的,你少來打擊我。”樓月馨招招手,北在後面默然的揹著一個包裹,他手中拿著兩個瓶子,輕功卓絕,轉瞬間就到了沙灘上毒蜘蛛處,只見他足尖輕點,在沙地上只停留兩下,藥粉飄飄揚揚的灑下,毒蜘蛛就好像能和北無聲交流一般。
紛紛退避兩旁,中間留下一個可供眾人過去的通道。
“走吧。”樓月馨正得意呢,額上落下一個吻,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誰。
轉頭看到護衛們都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她嘿嘿一笑,昂頭主動獻上一吻;虐單身汪,不用問為什麼。
走到沙灘上,他們才算第一次和這裡的毒蜘蛛正面相對。
和十四五歲的少年手掌差不多大,兩隻眼睛都能看到。
它們冰冷的目光盯著前面走過的人。
它們沒有視力,怎麼可能看到他們。
只是因為隊形太統一,才會有這樣的錯覺。
“陛下,他們好像是被人為控制的。”劉石說。
“看出來了,這些毒蜘蛛都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意識。”聶盛琅說,“都小心點,上面可能還有別的在等著我們。”
已經走過沙灘,樓月馨讓聶盛琅放她下來。
她問,“劉石,他們約定交人的地方就在前面的那座山?”
“是的。”
前面的山,山峰陡峭,這裡寸草都不生,對周圍的景緻一目瞭然。
奈何山高,霧大,能見度有限,“大家走緊一點,別走丟了。”
“你讓劉石幹嘛去?”樓月馨問。
方才她見到劉石從這邊繞過,不知道去了哪裡。
不過應該是奉了聶盛琅的命令,不然劉石不會走的。
他那個人,超級死守禮度,明明不是死士卻有著非常人的忠心。
“去後面看看,有沒有什麼貓膩。”
樓月馨聞言,莞爾。
“你做事喜歡兩手準備,我喜歡,這樣有安全感。”
長期在船上,淡水有限,她已經三天沒洗頭了,昨天晚上就開始癢,今天早上起來,頭髮都油乎乎的,作為一個愛漂亮愛乾淨的資深美少女,她真忍受不了了。
仰頭望著前面快她半步的男人,嘿嘿,他也差不多,只不過他比較有風度,即使癢也不撓,頭髮依然順順噠。
以前總喜歡長髮飄飄的感覺,微風一吹,鼻子都是好聞的花香味,現在她只想多一把剪刀,把能吹到她鼻子的頭髮都剪了。
昨天某人居然還靠著她的背睡,欸,難為他了。
幾人很快到了半山,隱約間,他們可以看到前面的人影,聶盛琅說,“小心。”
“我知道。”
說時遲那時快,雙方碰面,對方是個脖子有道疤的男人,一手拿著大刀,凶神惡煞可比關公。
但說出的話卻奇異的溫吞,“幾位來了?主子在前面等著。”
但在他們就要過去時,從前面來了一個小正太,他看了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