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怎麼樣了?”
“恢復得不錯。”周波頓了一下道,“陸書記,一個小時之前,駱書記的兒子被打了,受了些皮外傷,是韓秘書長送到醫院來的。我聽韓秘書長說,打他的人是您朋友。”
陸漸紅猛地一怔,皺了一下眉頭,道:“我知道了。周波,謝謝你。”
“陸書記,您太客氣了,我只是把我打聽到的事情通知您而已。”
陸漸紅對於周波的印象談不上極好,在甘嶺的時候他們是合作的關係,不過後來他的表現還算不錯,想到駱仁馨,無論他與駱賓王是合作還是繼續僵持下去,都與她無關,便道:“周波,如果你是真心想跟駱仁馨處朋友,我沒有意見,但是你不能利用她,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干預的,明白嗎?”
周波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不過被陸漸紅敲山震虎了一下,心頭不由一驚,立刻意識到自己有些弄巧成拙了,陸漸紅這個人他很瞭解,在甘嶺是一路鬥過來的,而且取得了很好的成績,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是個熱衷於政治鬥爭的人,更別說不擇手段了。這也正是周波佩服的地方。
“陸書記,我明白了,我不是刻意去打聽的。”
陸漸紅笑了笑道:“春節前要對俊嶺的工作有一次深入的調研,你要抓緊養好傷。”
放下電話,陸漸紅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在他的記憶中,在燕華並沒有太多的朋友,更別說那種在亂打人的了,能打的幾個像牛達、丁二毛、厲勝之類的,不過先別說他們沒打人的時間,如果真打了,恐怕不是皮外傷那麼簡單了。那麼是誰冒他之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