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不過他們身上帶著槍。對了,其中一個人自稱叫姜森!”
“姜森!”6寇咬緊牙關,冷聲說道:“原來是他?”
周福來睜大眼睛,驚訝地問道:“6先生認識他?”
“怎麼可能不認識!”6寇扭過身去,走到沙前,慢慢坐下。這時,周圍的眾保鏢們一起看向他,等他如何落周福來。周福來也知道事情敗露的嚴重性,顫聲說道:“6先生,看在我為你治病這麼久的情分上,你。。。。。。你就饒了我吧。。。。。。”
“若是這麼放你走,我如何向下面的兄弟們解釋!”6寇面無表情地垂下頭,抽出香菸,點燃,默默的抽起煙來。
他不說話,別人也都沒言語,房間裡只剩下周福來呼哧呼哧喘粗氣的聲音。煙過一半,6寇將半截香菸按死,拿起外套,邊向外走邊說道:“喂他喝藥!”說完話,他人已經離開房間。
聽聞這話,周福來的臉上頓時蒙上一層死灰色,呆了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嚎叫著向外跑去,可是周圍眾多的南洪門保鏢哪裡能讓他跑得出去,其中快步上來兩人,一把將周福來按倒在地,有一人將藥碗拿了過來,翹開周福來的嘴巴,將碗裡的中藥一股腦地硬灌進他的肚子裡。
剛把藥灌完,周福來就開始劇烈的嘔吐起來,同時呼吸困難,完美群手打》瞳孔放大,時間不長,人就沒了呼吸,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幾名保鏢相互看看,其中一人蹲下身子,摸了摸周福來的脖頸,頓了片刻,衝著其他眾人搖了搖頭,說道:“死了!”
周福來被迫去毒害6寇,結果謀害不成,反被他自己下的劇毒毒死。很快,暗組的兄弟就把訊息傳回到謝文東那裡,稱周福來進了南洪門的堂口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而南洪門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波動。
謝文東聽完,搖頭苦笑。
周福來只進未出,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是他把6寇毒死,被南洪門幫眾所擒,要麼是事情敗露,被南洪門幫眾所殺。不過6寇若是死了,南洪門的堂口得鬧翻了天,怎麼可能還是風平浪靜,如此來看,6寇肯定是沒事,那麼不用問,定然是事情敗露了。
姜森、劉波、孟旬等人也都明白,紛紛低下頭來。沉默了片刻,姜森沒好氣地罵道:“這沒用的東西,有那麼好的機會都殺不掉6寇……”
謝文東沒有怒和惋,反倒笑了,說道:“殺不掉6寇也很正常嘛!如果周福來真把6寇殺了,那才叫奇怪呢!大家都別忘了,6寇可是南洪門八大天王之啊”
話雖然是這麼講,但錯失一次除掉民腹的大敵的好機會,眾人心裡清寒是覺得不舒服。
謝文東環視眾人,笑道:“我們現在的人手越來越多,要殺6寇,也不需要再使那些小伎倆,可以光明正大的打過去。”說著話,他停頓了一下,對孟旬說:“小旬,一會你去幫我寫張請貼,我想約6寇出來吃頓飯。”
“啊”他此言一出,眾人皆驚,異口同聲地問道:“東哥你和6寇吃什麼飯?”
謝文東笑眯眯地隨口說道:“6寇是個難得的人才,如果他能和我們成為兄弟,那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