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爺,這是咋回事?
金絕天則是瞪著初雪,這麼大的事,她路上竟然一句都沒透漏。
誰幹的?
“金玉侯現在情況如何,呼也,傳太醫!”
不管如何,關愛朝臣的樣子,皇上總還是要做出來的,這可是公幹路上遇刺啊。
不過,金贊禮是真的驚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誰幹的?
“呼總管留步,皇上,不必了,我這朋友已經看過了,暫無大礙,臣就是膽小,怕死,所以硬讓他跟著心裡才安心,多謝皇上關心,不必這般興師動眾,就是一點毒,無妨的。”
初雪說得輕描淡寫,雖然理由牽強了些,但她這樣子看著,好像也就這麼回事。
她斗膽帶著呂文鬱進來,就是想讓他藉機看看皇帝的面相,雖說行醫要望聞問切,現在只能望,但也沒旁的法子不是,她還是相信文鬱的,但凡皇上真的身體有什麼狀況,他應該能瞧出一些端倪的。
想著他師父說的,帝星暗淡,天子很可能命不久矣,初雪就心驚肉跳的。
可是這種事,她又不能跟誰說,不能跟隨商量,這事太大了。
不是一般的大。
就是天親王她都不敢提半句。
“無妨嗎?金玉侯,中毒不是小事,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刺客?在什麼地方,什麼人可知道了?誰幹的?簡直膽大包天,竟敢對我大昊朝的侯爺下手,查,必須徹查,查出來嚴懲不貸,天親王,此事就交由你去辦,真是無法無天了,於公於私,你都得查清楚,人家金玉侯可是你義妹,金玉侯,你再過來些,朕仔細瞧瞧,就說今日這臉色見著不如宮宴上好看,原來如此,又是病,又是遇刺,難怪了,真不要讓太醫給你瞧瞧?”
這可是他們金家女子,是他的堂妹!
這態度自然和從前不一樣了,眼見著就親切了很多,和之前那種客套完全不同啊。
就是初雪都感受到了,心裡直犯嘀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