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嗎?”
“你現在要甩我,我連問幾句也不行?你心虛了?你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雖然知道對方是不愁女人的富二代,但允飛飛鮮有被甩的經驗,俏臉上怒氣滿盈,咄咄迫人:“你以為我是那些為了幾個小廣告就跟你睡覺的小明星?是,我是收過你一些禮物,但你不是以為幾萬塊的東西就可以玩完就走吧?”
陸非澈出手大方,一個月內在她身上花過的不止六位數字,這時候她把數字報小,他都沒發覺,只是想到少女可能隨時從盥洗室出來,他就更加焦躁,甩出一句萬用的無賴答覆:“你不是認真了吧?我們玩玩而已啊。”
江嫵剛好從盥洗室出來,聽到這句話,差點嗤一聲笑出來。
不錯,這位陸少很有她年輕時的不羈風範,實乃可造之材,就是賴皮了點。
而作為這句話的主角,允飛飛顯然沒心情欣賞他的瀟灑,她瞪圓眼睛:“我睡都跟你睡了,你說只是玩玩?”
陸非澈換了個座姿,年輕俊秀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囗不摘言起來:“我都不知道你跟幾個人睡過了,別人也沒有負責啊,你還想我怎麼樣,娶你嗎?”
這是間頗有情調的冰室,安靜,門角掛了串叮叮噹噹的風鈴。
於是冰室裡的客人紛紛豎直了耳朵,一邊假裝非禮勿視什麼都看不見,一邊內心激動──‘這逼可撕得太好啦!使勁撕!’
“陸少爺,說話能不能憑點良心?”
這是過濾掉髒話的版本。
“我怎麼沒有良心了?你真以為可以嫁給我?我才幾歲?不是吧,你看起來沒這麼天真啊。”吵了幾句,陸非澈的膽子也大起來了,他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自覺十分瀟灑帥氣:“我今日不是來問你意見的,我是通知你,我要跟你分手了。”
允飛飛霍地站起來,抄起旁邊的冰水,下意識就想潑他一臉。
這個潑水的行為無非是發洩掉當下的怒氣,但她氣歸氣,始終對方有錢任性,她真有點怕被報復,這時候,目光剛好落到從旁路過的江嫵,立刻聯想起‘前’男友剛才不安份的視線……她一咬牙,怒火中燒,下一秒就潑了這小表砸一頭一臉。
江嫵:……whatthefxx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