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羽娜臉上滿是歡快的笑容,羽娜的爺爺淡淡的點頭,一擺手,周圍人群頓時退散,悄無聲息,猶如鬼魅一般,餘冬和楚靈悅身邊原本圍著的一群村民,立馬就走了個乾乾淨淨,一個人也不剩。
羽娜的爺爺靠近餘冬,深邃的目光在餘冬身上仔細審視,不急不緩的開口,“嗯!歡迎你們來到我們村做客,外面世界來的仙修者,倒也不怎麼常見!羽娜,帶這位姑娘去村子周圍轉轉,看看風景什麼的!我和這位小哥兒,單獨談談!”
羽娜嬌嫩精緻的臉上頓時充滿了紅暈,彷彿被人看穿了心裡的秘密一樣,羽娜輕輕一跺腳,埋怨的看了自己爺爺一眼。再偷瞄了餘冬一眼,羽娜二話不說,轉身帶著楚靈悅,徑直進往遠處走去!
餘冬微微一愣,他明顯能夠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起來,羽娜臨走前偷瞄他的那一眼,包含著無限嬌羞,一張紅的像蘋果一般的臉蛋也惹人垂憐。而一般來說,女孩子只有在遇到心上人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羽娜和楚靈悅離開之後,羽娜的爺爺也不說話,只是站在餘冬對面,安安靜靜的和他老伴兒一起,盯著餘冬看。
餘冬皺著眉頭,兩個老人看著他的眼神,讓他感覺到彷彿冥冥之中有那麼一股無形的強大壓力籠罩在他的身上,壓迫的他喘息不過來。而餘冬還能夠從對面兩個老人一雙眼睛裡感覺到明顯的審視味道。
餘冬心思微微放鬆下來,只要不對他有惡意,不管如何他都能接受。尹春燕和朱令道等人,此時想必應該已經在趕往此處的半路上,面對對面兩個看上去高深莫測的老年人,餘冬心裡也稍微有些底氣。
只是,餘冬仔細打量了對面兩人之後,他的心卻是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以他目前的修為,卻是根本看不透對面兩人的真實修為。而能出現這樣的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對面的兩個看上去年紀很大的仙修者,。羽娜的爺爺奶奶,真正的修為,要比如今身為先天境元嬰期的餘冬都要高出很多。
眼睜睜的盯著餘冬看了半天,羽娜的爺爺終於是開口說出了他們和餘冬單獨相處的第一句話。
“老夫吳光源,這是我老伴兒靈音潔。我們在這裡隱居,已經大概有百餘年了!”羽娜的爺爺說出的話,並未讓餘冬感到太意外,在他看來,本身對面的兩個老人,修為高,年紀大,自然不會是一般的人物。
看到餘冬臉色如常,沒有任何反應,吳光源輕輕一笑,繼續說道,“羽娜是我們老兩口唯一剩下的親人,也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女孩!善良,漂亮,也從來沒有走出過這茫茫深山!”
餘冬點點頭,這一點,從他和楚靈悅剛遇到羽娜的時候,他們就能夠看出來。而在他看來,作為羽娜的爺爺,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也是出於對自己孫女的愛護而已。
不過顯然,對面羽娜的爺爺吳光源,卻並不是這樣想的,“羽娜很少能夠接觸到外人,但這並不代表她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仙修者!這些年來,在青玉山進進出出,搜尋仙修遺址的人不少,羽娜遇到過很多你們這樣的仙修者!”
餘冬臉色微變,有些驚異的看著對面的吳光源,這老頭的話說明了很多事情。靠近青玉山的唯一仙修遺址,顯然就只有他和尹春燕等人正在挖掘的中古時期的仙修大能高雲歌留下來的文墓遺址。
若是如吳光源說的這樣,這些年已經有不少的仙修者找到過高雲歌的文墓遺址,那樣一來,豈不是說明,高雲歌的文墓遺址,已經被別的仙修者探尋過了?
更要命的是,站在餘冬對面的吳光源和他的老伴兒靈音潔,修為高深莫測,隱居在此處上百年,對高雲歌的文墓遺址,絕對不會無動於衷,也不可能不知道。
餘冬的心情頓時變得有些懊惱複雜起來,他現在很想利用千里傳音通知自己的師尊尹春燕和朱令道他們,但又害怕對面的吳光源兩人修為太高,很容易就能看破他的法術,餘冬也只能強行按奈住心裡的煩躁,臉色冷淡的看著對面的兩人。
“你的心跳有加速,手心微微冒汗,表明你有些緊張!這是為什麼呢?”吳光源眯著眼,一臉微笑的看著餘冬,一言既道破了餘冬此時的心理波動。
“小夥子其實不錯,看你把人家給嚇得!”搖搖頭,站在吳光源身邊的靈音潔笑著對餘冬說道,“不要怕,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來自何門何派?師承哪位得道高人?”
餘冬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定心神,對笑起來很好看的靈音潔說道,“奶奶好,小子餘冬,天音山脈雪陽宮弟子,師尊尹春燕,此次來此,只是因為在山中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