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兇殘了!”
何彪發出由衷感嘆。
在他面前那臺武裝推土機正在輕鬆夷平一棟還算完整的大樓,當然連同裡面負隅頑抗的差不多一個排殘餘倭軍。
一名倭軍士兵扛著火箭筒,站在即將掩埋自己的大樓下,用生命最後的瞬間扣動扳機,一發八五毫米火箭彈帶著復仇的怒火飛出,正撞在那面巨大的推土鏟上,爆炸的火光中金屬射流輕鬆穿透了推土鏟。
然而這並沒什麼卵用。
在推土鏟上打出一個鉛筆粗的穿孔頂多也就相當於個砂眼。
狂暴的武裝推土機,依舊在近五百馬力的強大動力下,不停地製造著一片片廢墟,就像一頭撞進農田的犀牛般,摧毀著附近所有還算能看的建築,後面巨大如同怪獸鉤爪一樣的鬆土鉤,不時還會從建築垃圾中鉤出一具具倭國人的屍體。
“要是有個幾千臺,豈不是推平東京的節奏?”
何彪叼著雪茄繼續感慨。
“別看了,該幹活兒了!”
一名軍官在後面拍著他後腦勺說道。
何彪戀戀不捨地從裝甲推土機上收回目光,揹著他的雲爆火箭筒,懷抱著五八式自動步槍,牛皮軍靴踏著厚厚的積雪,跟在一輛豹式坦克後面繼續前進,在他旁邊的廢墟中,不時露出一具僵硬的倭國人屍體,其中偶爾還可以看到身體赤luo的女人。
“瑪的,這些qin獸!”
他恨恨地看著一具年輕女屍說道。
這種事情絕大多數都是東盟聯軍和快速反應部隊的僱傭軍乾的,這些僕從軍們到這裡就像撒了歡一樣,打仗不怎麼樣禍害老百姓是第一流,而且還禍害得大義凜然,用他們的說法這是為當年被倭軍殺死的同胞報仇了。和跟著美軍的高麗軍簡直一丘之貉,後者在禍害倭國女人方面堪稱令人髮指,當然美軍乾的也不少。倒是明軍只是零星有點。
實際上到了這樣的戰場上基本不會有誰是好孩子,反正上級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尤其倭軍裡面女兵數量還不少。面對她們,這些年輕的侵略者們,往往都特別有徵服****。
打到現在倭軍也是咬著牙在支撐,他們的佔領區雖然面積很大,但實際情況相當複雜,有不少只是名義上加入,實質上處於中立自保中,倭軍的核心仍舊是北海道和本州島北部各縣。因為傷亡太大,要想維持兩百萬人的龐大軍隊,只能採用大量徵召女兵的辦法。
“炮擊!”
正在這時候,一聲驚叫讓何彪迅速清醒過來,趕緊一頭撲到了旁邊的廢墟後。
緊接著幾枚六零迫擊炮彈呼嘯墜落,幾乎就在同時,對面一片廢墟中,狂風暴雨般的子彈驟然射出,一名反應太慢的明軍士兵立刻中彈倒下,最前面一輛豹式坦克的炮塔略微轉動。一零五毫米炮口火焰瞬間噴出,對面一個噴吐火舌的射擊口立刻被爆炸的火光吞噬。
這輛坦克沒有減速,而是徑直衝向了敵人。
驀然間兩道火光同時從對面飛出。其中一道正中豹式坦克正面,爆炸的火光中,坦克渾然不知般繼續前進。
而在它後面,一輛鱷式步兵戰車上,三十毫米機關炮立刻射出了火焰的長鞭,曳光的炮彈密密麻麻打在敵人陣地上,趁著這個機會,包括何彪在內所有跟隨的步兵迅速發起衝鋒,在奔跑中他右手開槍射擊。左手卻摘下了肩頭的雲爆火箭筒,就在看到對面兩名倭軍敢死隊員捆滿炸藥衝出的時候。他一下子單膝跪倒,開啟火箭筒保險以最快速度瞄準扣動扳機。
兩名倭軍敢死隊員瞬間消失在耀眼的火團當中。
何彪甩手扔掉一次性的發射筒。緊跟著坦克衝上了倭軍陣地,在他前面殘餘幾名倭軍士兵正在倉皇而逃,順勢撲倒在一堵只剩不足一米高的牆後的何彪立刻舉槍一個點射,一名倭軍士兵應聲倒下,但就在這時候他忽然感覺頭上被狠狠打了一拳,儘管有頭盔阻隔仍舊可以感到那幾乎讓他脖子折斷的巨大力量。
他下意識躺倒,藉著牆壁掩護摘下頭盔。
“瑪的,第三個了!”
他很是驚悚地看著剛剛多出來的彈痕,這頂頭盔已經第三次救了他的命,他顧不上感慨,趕緊把頭盔扣在腦袋上。
“敵軍坦克!”
忽然一聲驚叫。
他向外一探頭,對面四輛t55坦克出現了,伴隨的還有大批倭軍步兵,很顯然對方發起了反攻,實際上在東京的戰場上,幾乎所有戰鬥都是這樣的反覆拉鋸,進攻,撤退,反攻,撤退,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