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獵獵,司機將車開到別墅區。
回家後,左櫻有好好把花插到花瓶裡,這束芍藥倒是給家裡添了點生機。
徐牧風喝了酒,腦袋微微有點暈,左櫻讓她在沙發躺著。
“我去給你煮湯。”
徐牧風:“煮湯?”
“醒酒湯。”
左櫻說著說著就進了廚房,很快聽到灶火的聲音。
徐牧風躺在沙發愣神,真是見了鬼了,居然有人給她做醒酒湯。徐牧風在這個家住了幾年了,開火的次數屈指可數。
很快廚房傳來左櫻的聲音:“都起灰啦~”她又開啟冰箱,嘟囔:“天吶,什麼都沒有!”
徐牧風躺在沙發上傻笑。
是啊,她不做飯,她都是在外面吃。廚房不是用來做飯的,只是一個房子需要有個廚房。
“那煮不了了。”左櫻從廚房出來,兩手一攤:“我只能給你倒杯水了。”
她殷切得不行,跑到飲水機處咕嚕咕嚕倒了杯溫水,又坐到徐牧風身邊。
“喝一口。”左櫻將杯沿貼在徐牧風唇邊。
徐牧風抿了一口。
左櫻又說:“怎麼才喝一點點,再喝一點。”
她說話很溫柔,帶著一點說不出的甜,甜到耳根裡去了,徐牧風忽然感受到一點兒溫暖,源自一種真心實意的,誠懇的關切。
“喝呀~”
徐牧風又抿了一口,溫水滑入喉嚨,隨之心裡生出一點內疚。
她想起自己的計劃,一週之後和左櫻分開。
她其實對左櫻沒什麼感情,要真說感情,那是肉l體方面的愛,她很喜歡她的身體,喜歡她在床上的表現,但沒走過心,真沒走過。
至於其他的......
“你談過戀愛嗎?”徐牧風忽然問出這個問題。
這是這兩個月以來,徐牧風第一次對眼前這個女孩兒的私生活有興趣。
左櫻微怔。
“怎麼突然問這個?”
徐牧風收回目光,靠在靠墊上,“沒什麼,隨口一問。”
“沒有談過,你是第一個。”左櫻將杯子放在茶几上,等待徐牧風下文。
“那你為什麼和我談戀愛?”徐牧風側目,眼裡有困惑:“按理來說,初戀的話,不應該在這樣的情況下?”
這樣隨意,在酒吧裡遇見,就可以跟她回家,如果左櫻不是傻,那就是左櫻在撒謊。
“所以初戀應該是怎樣?”左櫻將問題推了回去,“是覺得我們之間跳過了發展的那個過程,直接在一起,太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