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產生了這種懷疑。
“可檢查了城中水源?”能夠讓人大規模中毒的,便只有水源了。
龍戰顯然也有想到這一點:“查了,但並沒有發現問題。”
壬渽皺眉,如果不是水源,那又會是什麼?能夠讓人大規模的中毒......難道是!空氣?
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現在也難以提取樣本了,空氣應該早就散開。
不對,先前城主分明說那瘟疫還在持續蔓延,顯然也不不會是空氣,這麼多天,早該散開了,如果那人還在繼續散播,可是如今城中戒備森嚴,若是真有這樣的人,也早該被士兵們發現了。
不是水源,不是空氣,到底是什麼?
沒有想出什麼頭緒來,城主找了房間讓他休息,畢竟一路上舟車勞頓,也沒好好睡一覺,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關上門,壬渽往床上一躺,雙手枕著腦袋發呆,身體的確已經很疲憊,但是腦子中卻依舊很慶幸,翻了個身,側臉躺在枕上,忽然愣了愣,起身拿起枕頭,聞了聞,又聞了聞.......
這味道!和他剛進城時聞到過的那股難聞的味道很相似,只是這個又淡了些,若是不仔細聞,定然是不會發現的,只是他的五感一向要比別人靈敏一些。
“來人,快請徐御醫。”壬渽朝著門外喊道。
很快徐御醫走了進來,正要下跪,被壬渽一手阻止。
“徐御醫,你聞聞這枕頭,可有發現什麼味道?”
徐御醫聞言拿起枕頭聞了聞,隨後搖了搖頭道:“臣沒有聞到味道。”
壬渽又招手讓其他人聞,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但是他又十分確定,自己的確是聞到了那樣的味道。
“徐御醫,朕進城的時候,有聞到一股十分難聞的味道,不知你可知那是什麼?”那股味道十分濃烈,不像枕頭上這樣淡的幾乎聞不出,相信其他人也應該沒有忽略。
徐御醫想了想道:“皇上,可是有種刺鼻的酸味?”
壬渽點頭:“沒錯。”
徐御醫解釋道:“那是臣讓人在城中煮了醋,並讓它的味道散發出去,可以起到消毒的效果。”
這方法倒是的確聽說過,壬渽記得早年爆發sars的時候,白醋可是賣脫了,沒想到古人倒也知道用醋消毒。
這樣一來,倒也可以解釋的清為何他的枕頭上有這味道了,想來這城主府中也透過同樣的方法,遺留下來的味道,偏偏叫他捕捉到了。
隨即他便想叫徐御醫下去,只是心中突然湧上了一種怪異感,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來哪裡不對。
“皇上可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徐御醫小心翼翼的問道<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本來是不對的,不過被你一解釋,倒是沒覺得不對了......不對!!!!
壬渽突然看向徐御醫:“你說,你在城中大部分地區都煮了醋水?”
徐御醫點頭:“是的,不過重點是那些患者所在的地方。”
“之後呢,那地方還有沒有人繼續發病?”
“還有,不過數量減少了,原本一天至少十幾個,現在一天差不多有兩三名。”
“可有出現死亡?”
徐御醫點了點頭:“雖然臣懷疑這事毒,但卻不能查不到是什麼毒,所以......”無法解毒的結果就是死亡。
“那麼那些屍體呢?”
“龍將軍吩咐讓人燒了。”
壬渽點了點頭,對於龍戰的做法倒是很贊同,雖然可能對是這不敬,但若真是瘟疫的話,埋了反而不好。
等等!埋了!
“徐御醫,可有檢查那裡的土質?”
“土?”徐御醫一臉疑惑。
“讓人去取來感染瘟疫地區的土壤,和未感染地區的土壤,你對比一下,是否有不同。”壬渽的眼眸微微閃了閃。
“是。”徐御醫很快下去做事了,壬渽抱著枕頭細細思索,隨後苦笑,這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了越帛曳那個傢伙,如果他也來了,是不是事情就能解決了?
咦?他什麼時候對那個神棍也如此信任了這樣下去,他會不會變成和東蕘百姓那樣對越帛曳盲目崇拜的腦殘粉?
................
第二日,徐御醫便頂著黑眼圈來彙報了昨晚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