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抵抗地承受著口中的交纏。
舌頭好燙。
無論是她的,還是他的。
尹書韞難得有耐心,任由尹雲觀吻著,這樣的後果就是她的嘴唇被吸吮著深入,舌頭幾乎變得不是自己的。
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尹書韞這才難忍地推開他,兩人嘴唇分開的時候,似有銀絲勾連。
尹書韞的臉一下就紅了,她依舊用手環繞著尹雲觀的脖子,“你平日不是喜歡咬我的嘴唇麼,今日怎麼沒有咬?”
“你上次說,不喜歡。”尹雲觀攬著尹書韞,眼中翻滾有慾望。
“我今天讓你咬,但,”尹書韞的臉埋在尹雲觀的肩上,聲音悶悶的,“不能太重。”
尹雲觀聞言,立馬抬起尹書韞的臉再次吻了上去,他忘情地抵開尹書韞的嘴唇,輕咬起她的嘴唇,一邊吮一邊咬,尹書韞的嘴唇如同花瓣一般,被揉壓成各種形狀。
比起咬她的嘴唇,尹雲觀更沉迷於與她舌齒間的深切,他緊抱著尹書韞,將心中所念之人的唇舌採擷。
“好了。”尹書韞側過身,“我累了。”
她臉色紅得過分,輕喘著氣,緩過來後,她抬起頭看向尹雲觀,“尹御史,你怎麼咬得這麼用力,我嘴上定然被你咬出印記了。”
尹雲觀垂首,用手輕按向尹書韞被他親得透紅的嘴唇,“我沒用力,沒想到印記這麼深。”
他把尹書韞按在柱子旁不讓她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她的嘴唇,“是我沒有把握住分寸。”
他哪裡還有朝堂上那般明朗高允的模樣,言語間顯現原形,他低聲道,“世子,被我咬的地方疼不疼,要不要我幫你含一含。”
尹書韞立馬推開他,“沒正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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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西山,到了該用饗的時候,落簾窗旁鳥聲輕啼,屋內傳來竹箸輕叩盤子的動靜,間或還有尹書韞和尹雲觀的交談聲。
出乎尹書韞的意料,這次尹雲觀給她帶來了一個好訊息,他動用人力,解決了南河堤無法領取部價和協貼的問題。
因皇權鬥爭,崇王府的修船之事在都城內舉步維艱,造大型的趕繒船是一件極度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