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一把汗。
在沒有騎兵掩護之下,純步兵面對敵騎衝擊,彷彿天生會產生恐懼,哪怕是久經沙場的精銳也不例外。
呂靈姬的腦海中,不覺浮現起,當年他的父親呂布,率領幷州鐵騎,摧枯拉朽時的情景。
身為騎將出身,她深知這種重騎輕騎聯合衝擊之時的威力,心中焉能不忌憚,她甚至已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她回眸望了一眼自己的夫君,那張讓自己曾經最恨,如今卻又最愛的臉,始終是沉靜如水,不起一絲波瀾。
彷彿,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
陶商輕輕吸一口氣,目光落在了陣前,那獨眼弓神的身上。
“養由基,這一戰就看你的了,讓河北騎兵,從此為你的破軍營聞風喪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