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有,只有綠色的床欄。
“收。”我低聲道。
車頂上的束符咒再次變小了,裹成一團回到我的手上。車頂上的鬼臉也不見了,被束符咒給抓了。
“去廁所燒了吧。”我小聲道,爬下床準備去廁所。
“嗯?”廁所怎麼有人啊。
我疑惑了,記得車廂裡沒有人走動啊,到底怎麼回事啊。裡面不會又有陰魂吧?
真的是,那我就無語了。
“砰,砰,砰。”我輕聲敲了敲。
“急什麼,馬上不就好了嗎?”裡面傳來不滿的叫聲。
好吧,是人。我聳了聳肩,就轉身準備去另一個車廂裡的廁所。
“我擦,廁所裡是人嗎?”當我穿過車廂的時候,我又震驚了,因為我特意的看了一下,每一個床鋪上都睡著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深呼一口氣,轉身又走回宿舍。
“這他媽的到底是誰在搞我啊。”我有點癲狂了。
“擦擦擦!!!”我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
廁所裡現在一個人沒有,顯示燈是綠色的,但是我並沒有聽到有人從廁所裡走出去。
我壓住心中的憤怒走進去,想要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果然,不出所外,裡面什麼東西也沒有,水龍頭開著,水嘩啦啦的流著,我伸手將其關掉。
這次我直接向車頂看去,別又一個陰魂躲在上面了。
什麼都沒有,廁所裡什麼東西也沒有。
“嗖,嗖,嗖。”突然渾身一顫,冷風吹著我的身體。
原來是廁所的窗子開了,冷風正吹進來。
窗子?
我一步跨到窗子旁邊,將頭伸出去,想要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我擦你妹的,葉如明又是你!”這次我忍不住了,直接叫道。
葉如明雙手正緊緊地抓住車上微笑的欄杆,漂浮在空中,身體還不斷的向後飄來飄去。
他正直視著我,表情和第一次一樣,像是個傀儡一樣,什麼都沒有變化,一句話也沒有說,一直帶著詭異的笑容。
“你麻痺的!”我叫道,掏出一張火符咒向其扔去,將這貨燒死算了。
“燃!”我叫道。
就在火符咒要燒到葉如明的時候,他的雙手突然放開了,掉落了下去。
看著漸漸遠去的葉如明,我強行忍住跳下去的想法。
這貨肯定是被下了降頭,很有可能是他背後的人,估計就是那乾癟的頭顱。而血童子說的就是他了,丫的,我是怎麼被盯上的啊。
這樣噁心我就是想要去馬來西亞嗎,勞資這次還就是去了。
我氣憤的將束符咒拿出來,準備將其燒掉。
“你最好不要殺我。”束符咒裡突然傳出來嘶啞的聲音。
“給我個理由。”我冷聲道,現在心中的殺機真的要四起了。
“因為我是受害者。”
“理由不充分。”我冷聲道。
我管你是不是受害者,是不是被降頭師弄死後留下來的工具,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是一個連媒。”束符咒裡面傳來焦急的聲音。
“理由充分,跟我說,是什麼連媒。”我冷聲道。
好吧,這尼瑪又是一個算計,陰鈔是,這個陰魂他嗎的也是。
“靈降,殺了我你就無意間被下了靈降了,這樣你就會受那個惡魔的控制了。”
“怎麼解除這個連媒?”我冷聲道,”放了你是不可能的。”
靈降這邪術我是很熟悉的,因為王海濤他們就是被葉如明下了靈降。
“超度我吧。”聲音很是低沉、傷感。
“現在不是時候,告訴我所知道的,還有你是怎麼掙脫控制的。”我的聲音依舊很冷。
誰知道這個陰魂說的是不是真的。
“其實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學生。。。”接下來陰魂就跟我說了他的故事。
聽的我都差點要睡著了,像個大媽一樣的煩,說自己怎麼倒黴,倒黴,誤入歧途啊。說自己怎麼被折磨,怎麼被不當人看待,死後怎麼被利用,當成工具。還哭哭啼啼的。
總之一句話,就是這個自稱是二十一歲的大學生被蠱惑入了一個邪教,然後在裡面被洗腦了,當成了工具,被折磨死後才醒悟起來,不過死後卻是還被當成工具。
他所說的唯一讓我覺得有用的就事那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