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鳳公子已經召喚藥師和江紫煙,那他就必須要逃了!狂刀三浪心中暗道。否則等藥師和江紫煙過來時,他就要玩完。
於是,狂刀三浪咬牙扔出自己的寶刀,準備自己御刀飛行逃命,不再希望白尊者的‘一次性飛劍’……雖然他還有一些手段,百分之一百可以惹怒白尊者。但那些手段太過於極端,一個不小心,說不定會被白前輩毀屍滅跡的。代價太大,不合算。
他只是喜歡作死而已,又不是想要找死!
他要的是作而不死!
時間寶貴,狂刀三浪連身上的道袍都沒來的及脫下,他掐了個法印,寶刀穩穩地停在空中,三浪自身縱身躍到刀上。
修士的飛劍、飛刀或是各種飛行法寶,都自帶讓普通人無法看到的隱形陣法。一旦開始御刀、御劍飛行,就馬上會進入隱形模式。
狂刀三浪躍到刀上後,向著在場的修士們瀟灑拱手行禮:“諸位道友,浪某還有點事,先行一步!大家後會有期!”
禮多人不怪,而且逃跑前向各位道友告別,暗中也是請各位道友給個面子,到時候不要幫助藥師追著他跑。
告別完畢後,狂刀三浪腳一踩:“狂風遁法三十三式,狂飆遁!”
三浪的刀上捲起青色的暴風,這青色的暴風凝而不散,就如同跑車在猛轟油門一樣,發出轟轟轟的響聲。這是在積蓄力量,只等三浪一個法印,寶刀就能帶他以狂暴的速度逃離此地。
“三浪道友,請留步!”這時,滅鳳公子出聲叫道。
又是滅鳳公子?狂刀三浪心中浮起不安的感覺——這傢伙向藥師和江紫煙告密,這個時候還叫他留步?
真以為他三浪傻啊,這個時候怎能留步?
三浪腳步在寶刀上一踩,駕起遁光,身形掠向天空。
那速度快極了,剛一起飛,就突破了音障。
然而,就在狂刀三浪衝天而起時,突然,他的身形猛的一頓!似乎被什麼東西拉住了?
隨後,他腰部傳來劇痛!
“啊啊啊啊,腰要斷了。”狂刀三浪痛的咧牙,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腰部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繩環。
現在,這個繩環因為他御刀飛行的超快速度,一下子勒緊,將他的腰勒成了小蠻腰……勒的他氣都喘不過來。
下方,滅鳳公子聳了聳肩:“所以我說了,讓三浪道友你留步啊!”
“什麼時候?滅鳳你什麼時候給我下了繩套!為什麼我一點都沒察覺到?”狂刀三浪浮在半空中,身上有刀氣爆發,試圖斬斷這繩環。
滅鳳公子伸手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智慧的光芒:“呵呵,很簡單,因為並不是我給你下的繩套。”
“那是誰?”狂刀三浪的刀氣斬在這繩子上時,竟然只斬斷了繩子的表皮,根本無法將這繩子斬斷,他心中越發焦急起來。
“是我。”一個很有隱士風範的男子淡淡答道。
所謂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眼前這男子就是真正的隱士,他屬於無論隱在哪,都不容易被你發現的那種。
原來是他!難怪了,他的法寶和他本人一樣有‘隱士風範’,所以三浪被繩子套牢了,竟然都沒發覺!
“醉日居士,為什麼要幫助滅鳳出手抓我?”狂刀三浪叫道,最近他沒得罪醉酒居士吧。
“呵呵呵。”隱士男子溫和一笑:“三浪道友,你叫錯我的名字了。”
“這個時候別再玩這個梗了好不好?你的名字,鬼才記的住啊!不管是你醒目,還是醉日,還是醉酒居士,總之快點將我放了啊。我們最近無冤無仇,不要互相傷害啊。”狂刀三浪急道。
時間就是生命。
再這樣下去,藥師和江紫煙就要過來了啊。
“很抱歉,三浪道友。我以前欠滅鳳道友一個小人情……現在,他請我將三浪道友抓住,我想了想,順手還掉那小人情也不錯。”隱士男子說著,豎起三根手指:“不過,我可以給三浪道友你三次機會。和上次一樣,猜三次吧,三次內猜中我的名字,我就放你離開。”
狂刀三浪淚流滿面:“可惡,又是你,滅鳳!我最近沒得罪你吧?”
滅鳳公子推了推眼鏡:“嗯,你沒得罪我。”
“那樣為何要互相傷害?相煎何太急啊!友誼的小船很珍貴,不要翻啊!”狂刀三浪道。
滅鳳公子聳了聳肩:“但我以前,欠了藥師兄一個人情。現在藥師兄請我將你留下,於是,我就順手還掉藥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