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厲害死了我的寶貝蛋。”古小暖摟著兒子,喜歡極了,對著小肉臉上去就親了幾口。
小山君驕傲的仰著小臉嘚瑟,然後去了爸爸面前,側著小臉,“老爸,你得嘞~”
江塵御把兒子抱懷裡,輕輕拍了一下小屁股,對著小臉也寵溺的親了一口,“別嘚瑟。”
後來江塵御用玻璃罩給護起來,放在了家裡顯眼的位置,誰來都能看到那個複雜高階的都市積木,江總這個愛低調的人也都會剋制不住的炫耀,“山君一個人拼的,我們都沒動手,從拆零件,打基座到完成,都是他一個人。”
二娃一開始想碰,被媽媽拉著現場演繹,嚇唬了一場,就收手了。
爸爸給他買的是嬰幼兒版的積木玩具。
去臥室看了看小山君和龍寶的睡覺姿勢,離開,又去看了看二娃的臥室,孩子也安穩的睡覺,姑侄倆便去了樓下等古小暖歸。
眼瞅著快十二點了,值崗的大叔都要上前和古小暖談心,開解她的困難,怎料,遠處有人過去了,“小暖。”
“老公~”古小暖一個人冷靜的時間夠了。
終於,她家人去了。
值崗大叔繼續往前走。
到家已經十二點多,那倆還都沒睡。
江塵御未說話,先上樓了,客廳是昔日三隻小將士。
“有時候覺得咱家老爺子迷信,迷的還挺對。”江茉茉說。
江蘇問:“何出此言?”
江大小姐:“他的迷信,讓咱仨從友情升級到了親情,還不是口頭上的親情,是實打實,你生的孩子和我有關係,我生的孩子管你叫這叫那的那種。”
三人愣是,“這輩子就算是分家,咱仨也分不開。”
古小暖靠著沙發:“茉茉,你不會安慰別瞎安慰了。”
“我說真的暖兒,你說說咱仨就算抱著打一架,你就說是不是還分不開。”
三人彼此對視,江蘇:“你這不純廢話。”
江茉茉摟著古小暖肩膀,“暖兒,分開是為相遇那一天做準備的。”
古小暖看著好友,“茉茉,你腦殼裡終於有一句話安慰到我了。”
江茉茉:“嘖,我每句話都能安慰到,沒看到我大著肚子在等你,對你多用心了。”
江蘇打了個哈欠,“睡覺睡覺,瞌睡死了。星期天我去看我家丫,你倆誰跟著一塊兒去?”
都想去,又好像都不能去。
“不管你倆,我睡了。”
沒一會兒江塵御下樓,送走了妹妹,帶著妻子也回了臥室。
次日一早,古小暖的床邊左邊一隻娃右邊一隻崽,“老爸,我媽昨晚幾點回來的?”
江塵御拉著老大去送上學了,“十二點回來的,你別給小暖聒醒。下樓吃飯,一會兒司機送你和龍寶去上學。”
坐在餐廳,江塵御給兒子剝雞蛋,江老喝著早茶,“塵御,你最近去哪兒都帶著暖娃子,在家久了她心情更不好,咱都別催暖娃子,給她壓力,平常對待就行。”
魏愛華點頭,“小蘇,你問問寧兒,想不想出去玩,她要是願意,和你嬸嬸一塊出門玩著散心也行。”
江蘇:“我爺爺剛說了平常心對待,你讓丫陪著出去玩,那不還是特殊對待。不用管,古暖暖心裡肯定琢磨的有事兒,她沒說出來,是沒下定決心。”
小山君捧著碗,喝了一口豆漿,嘴角外蔓延的都是白乎乎的豆漿,他舔了下嘴唇,“老哥,我媽琢磨的啥呀?”
江蘇:“這哥咋知道。”
“那誰知道?”
江蘇看了眼親叔,小山君仰頭看著老爸,虎哥又呲著小嘴對爸爸笑了,那笑容多少有點討好。
“吃飯。”
小龍寶吃好飯了,要從凳子上下去。江塵風問:“龍寶,你去哪兒?”
“大舅舅,龍去喊媽媽起床。”
魏愛華是江家唯一一個勤快能趕上早飯點的女人,“大舅媽去喊,你去擦擦嘴洗洗手,一會兒上學。茉茉不用你操心。”
蘇凜言昨晚都沒回來,江家喊江茉茉的重任落在了小龍寶身上。
儘管如此,小龍寶還是上樓了。
早上,一個個檢查了小書包,上了商務車中,那輛車是江天祉專屬的,做過特殊保護處理,很安全。
送倆孩子出門,江蘇也出門了,“叔,我走了。”
江茉茉癔症的坐在餐廳,打了個哈欠,“不行,我得給暖兒喊下來